OK,不说话了。
谢宴弱弱的收回声音,屁股在床上蠕动两下,换一种方式报复。
唐玉见他终于老实了,翻身要下去,腰一动…僵住了。
感受到了…
好热。
谢宴单手上去,照着她僵住都腰一搂。
“嗬!”
唐玉更加直观的感受到了。
这个这么()的吗…
自己是怎么…
耳朵一热,身体体温骤升。
“别动…”谢宴在她耳边蛊惑的呢喃一句:“我好热,帮我解开下散散热,不然太热了,闯红灯对你不好。”
散散热,谢宴都不知道自己咋能说出这种忽悠话的。
关键唐玉真相信了,一双手在自己大裤衩那里扒。
“……”
谢宴扭头望了一下还在睡觉的娃,电灯泡。
唐玉听话的给裤衩子拽到膝盖,整个人都不敢出声。
热胀冷缩!
这都冷了,怎么还…
“老婆…”
谢宴再次朝着她耳边喊了一声。
另一只手悄咪咪伸下去,盖在她手上,指引一下。
“……”
二十分钟后。
“嗬…”
依旧。
无奈,谢宴又蛊惑两句。
有一说一,谢宴只蛊惑,其实唐玉也想试试的。
脑海里浮现前几天看到那个优质小电影,电影里很多调情片段。
其中很困惑,是什么味道。
现在看谢宴这个样子,鬼使神差的顺着。
“……”
五分钟后。
谢宴双手抓紧床单。
额头冒汗,跟一个良家小夫男一样。
时不时低头看看娃,如果现在孩子真醒了,应该看不懂吧?
一夜好眠。
…………
接下来几天,没有什么大事。
只有一些事情陆陆续续传来了“好消息”。
陈洁回去了。
按她说的,辞职了,连年终奖都不要了,专心发展副业。
现在一天两千+润的飞起。
连带着唐玉都真不用上班了。
提到这个上班,小破厂如陶秀敏和众人一开始想的一样一样。
停工三天,又来三天。
停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