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才沾床,一个温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一双手在她腰间轻轻游走。
谢宴只是想摸摸那道疤,唐玉却想多了,前几次的滋润让她容易想歪。
小脸一下子红了,伸手按住腰间不安分的手。
“睡觉!不准乱动,别吵醒孩子。”
说完,腰上的手动得更厉害了。
唐玉凶不起来,想起陈洁说的醋精病,压住嗓子里细微的喘息,直接问:
“你……一回来就拉个脸,是不是在吃陈洁的醋?”
“嗯?”谢宴动作一顿。
吃醋是有,但更多是在装逼,自己可是领导了!
不过说出来好像没人在意……
那就算吃醋吧。
“是……吃醋了。陈洁这么大年纪还没对象,你……你得有点边界感。”
边界感??
唐玉哭笑不得,不说吃醋的问题了。
感谢陈洁吧,把她点醒了。
这人是个醋精而已。
肩膀一片炙热,唐玉眼睛一眯。
“……”
胸口的难受得到缓解…缓缓的。
大片的草莓从锁骨到小腹,草莓最集中的地方要数就是…沟那里。
那里最白,稍微吸上一口,就会一道痕迹。
“哈~”
谢宴亲到了今晚的目标地带,抬头喘口气。
大手摸了一把她的大腿,在底头对着疤一亲,搭配上一个废话:“生孩子疼吗?”
能不疼吗?
唐玉脑海清醒一点,还没问二胎的事情呢。
可惜没有力气说话,她觉得自己也有病了。
明明就是亲几口,让谢宴梭哈吸几口而已。
下半身连个内裤都没脱,怎么就没有力气了?
“啪嗒——”
谢宴松开人,抓了一把头发。
给床头上的小夜灯打开,枕头下面拿出来两个礼物。
“让你看,你一直不看,快点拆开吧,答应过你的。”
“???”
唐玉恢复力气,跟着靠起来,盒子一开,一张粉红色的会员卡出现。
“喏,我那个公司的同事…老师,上回就说给你办,办好了,里面有九百多块钱,实际办下来就四百块钱。”
“他有门路,搞的半价。”
把花了八百说成四百,这样唐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