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出门。
跟自己没关系,他自己晕的。
躺在这里也不是一个事,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作为一个好心人,谢宴果断的把他扛到了…麻醉室吧。
便宜大哥偷东西的锅有人背了。
—————
早上七点。
早班护士打着哈欠来上班。
麻醉室的小护士最轻松,县医院没多少全麻手术,真要全麻的病人家属早就转去大医院了。
她平时不是刷视频就是睡觉,舒服得很。
但今天一来,职业生涯,到头了。
“啊——!”
一声尖叫划破走廊。
…………
9点。
谢军才醒,睁开眼睛回忆一下昨天晚上,他现在是男人了是吧?
偷偷掀开裤子看一眼…
真的!
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二弟果然有两把刷子。
看他马上回家去找李慧算账,这个贱人!
起来碰到旁边躺着的小弟,感激的要给人晃醒看看。
手才碰上去,就被烫到了。
……
10点。
谢宴被电话吵醒的,听着对面便宜大哥慌张的声音,表示让他淡定。
“我怎么淡定?!医生说…说…”
谢军后面说不好了,要谢宴带着爸妈来看看吧
谢宴暗骂他一声没用,揉了两下眼睛,哭着跑到亲妈和亲爸的房间.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小弟要嘎了。
“哐当!”
一盆排骨汤掉在地上。
谢母早上特意起了好早去附近超市买的,买回来跟这个宾馆老板讨价还价,两块钱用一下锅和材料。
炖了一早上,才把排骨炖好装在泡面桶里,准备端过去给小儿子吃。
这就听见什么了?
昨天不还好好的?
谢父中风抖着的手和腿一下子利索了,哼哧的从床上滚下来,都不嫌疼的。
半小时后,一家人赶到手术室门口。
红灯亮得刺眼。
谢军瘫在椅子上,看见谢宴来了,拼命使眼色。
“飞扬怎么会突然危险?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谢母扶着谢父坐下,着急地问大儿子。
谢军不敢说实话,含糊地说:“车祸后遗症,藏得深,没查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