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怕他吃不明白狗粮,又举了两个例子:“就像我每次发工资都上交,别人笑我没钱,可他们没媳妇啊,想上交都没地方交!”
“我媳妇每天准时给我发50(10)块钱生活费,他们想要都没人给……”
谢军:“……”
这还不是贱骨头吗?
钱上交,上交个毛!
以前李慧也问他要过工资,他直接拒绝了。
每月只交一千,再给爸妈一千,自己留三千,不爽吗?
钱在自己手里,想花就花,根本不用一天50。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拿出钱给谢飞扬和谢父治病。
要是钱在李慧手里,他早哭爹喊娘了。
“你这不就是贱……”谢军想骂“贱货”,但看着谢宴一脸幸福,话又咽了回去。
心里涩涩的,被人管,真的这么幸福?
“嗝~”谢宴说够了,也吃完了,打了个饱嗝,拍拍肚子。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后面就靠便宜大哥自己悟了。
不悟?就算后面自己把谢飞扬那玩意儿接给他,也没用啊……
等等,好像说漏了什么?
没错,谢宴打算把谢飞扬的那玩意儿接给谢便宜大哥。
为啥接给他?
不为别的,纯属想学个技能。
关掉手机,正色起来,把泡面收拾好,一手搭在便宜大哥肩上,发出一起撒尿的邀请。
谢军:“……”咬着牙拒绝,说自己不想尿。
谢宴眯着眼往他下身瞟,毫不掩饰。
很快,谢军被看到脸就涨红了。
尿就尿!
撂下泡面,跟着谢宴出去。
外面。
两人找了个墙角,没办法,宾馆厕所脏得没法下脚,还不如出来浇花。
这墙角味道挺冲,小草却格外茂盛,看来没少被“灌溉”。
谢宴双手搭在裤腰带上,吹着口哨,别人蓄力,自己蓄尿。
“你尿……啊!”
谢军本来没尿意,被谢宴的口哨声一催,顿时憋不住了。
站了三分钟,裤子都没脱。
谢宴被他一催,才慢悠悠的解开裤腰带。
看来便宜大哥不仅小,肾还不好……
下面能帮他接,肾可不好办啊!
“咳!”
看他可怜,谢宴不再打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