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
他是饿了,要吃鸡,这个大儿子说毛线呢,不过说的也差不多。
“看!”谢军看亲爸激动起来,意思自己说对了,就是这么一回事。
行吧,谢宴懒得猜了,转头,可怜巴巴望向亲妈。
“妈…我有多少钱您还不知道吗?一百万?把我卖了也不够啊!还有我那一万块…您还没还我呢…您大孙子他…”
谢军重新拿起鸡的动作一顿:嗯?什么意思?
谢父一听“没钱”,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再看谢母哭的稀里哗啦,心彻底凉透。
老太婆这么精明的人,说这个二儿子没钱,那就是真没钱。
谢宴深吸一口气,继续贯彻颓废人设,驼着背走到垫子边。
用饱含父爱的眼神凝视娃片刻,然后默默抱娃去洗澡。
那背影,几乎都要带黑白滤镜了。
谢父谢军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二儿子咋了。
谢母哭嚷几声,让两人别刺激谢宴。
小儿子八成凉了,这个二儿子再想不开跳楼就完了。
十分钟后。
谢母边哭边唱,把谢宴的“惨事”循环播放了一遍。
要不是大孙子在场,她早晕过去了。
前几天还是全村羡慕的老太太,如今小儿子闯祸、二儿子欠债、大儿子闹离婚…
等等,离婚?大儿媳出轨?
谢母虽然对李慧苛刻,但也知道她啥样子的人,不可能…
不过这事现在不重要,重要的还是——小儿子。
就算凑够一百万,人也得坐牢啊…
其实到现在,三个人都有一个想法了。
就是都不敢第一个说出来而已。
客厅一片沉寂,只有谢军吧唧嘴吃鸡的声音。
两只鸡,他已经吃完一只半了。
完全没有人想起来,谢父还没吃呢。
……
卫生间里
谢宴给娃洗完澡,自己也冲了个凉,然后把娃抱到卧室,塞进被窝。
就这几天时间还重了不少,以前抱单手就行,现在抱得两只手。
自己薅的奶粉,还真没白薅。
娃躺在床上,五分钟不到就打起小呼噜。
谢宴录了段呼噜视频发给唐玉,说今晚带他睡。
手机另一边唐玉的秒回:“你妈……没事吧?要不然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