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要是不离,下一次就不是锤这么简单了。
镇卫生院。
“粑(爸)…呜呜呜…不素窝不能生,是李灰(慧)浙个扫泥人(这个骚女人)!她出归(轨)!”
谢军两个熊猫眼,牙齿漏风,一半脸被打肿,“委屈”的把不能生的问题死死扣在李慧头上。
他不傻,都这样了,离婚是铁定的。
再把不能生的帽子戴上,他后半辈子怎么办?
而且,他不好过,李慧也别想好过,谁会娶一个不能生的女人!
谢父头上缠着纱布,手背上扎着吊水,泪眼婆娑,嘴角边留着口水,努力撇着嘴阿巴阿巴: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以后……还得指望……飞扬…”
两个儿媳妇没有一个好的,就连老太婆都不知道拿着钱去哪了。
谢军:“……”
觉得爸有毛病,说着说着怎么又扯到小弟身上?
都中风了,还说这么多废话。
————
江市。
下午五点半,打卡下班。
公司里没事的人都溜得飞快,一个个赶着去嗨。
唯独会议室还亮着灯,一群人围着K线图看得直打瞌睡。
gay男没进小组,自然连会议室都进不去。
本来还想赖着不走,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才依依不舍地下楼,投入一个肌肉男的怀抱。
“怎么下来这么迟?倩茹是不是还没下来?我上去打个招呼。”
肌肉男抱着他,捏了把他的屁股,再随手将他往旁边一放,作势就要进大楼。
gay男臀上的酥麻感还没消,见对方要去找赵倩茹,立马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死活不让。
开什么玩笑,要是让赵倩茹知道自己在谈恋爱,还怎么让她喜欢上自己?
“噗…”肌肉男被勒得动弹不得,语气带着宠溺,“乖,松开。我和倩茹老朋友了,来了总得见见。”
“不!我现在就要做,立刻!马上!”
“小骚货,这么急?”
“去车里…”
大楼门口的保安从这两人抱在一起腻歪就开始盯着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大城市的人……真他娘的时髦。
眼看两人钻进了车子里,保安扭头就想跟同事换班,好去找个地方吐一吐。
头还没完全转过去,余光就瞥见那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