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皮,皮从哪里来?
哪个医生敢完成这项手术,全部都是未知数。
应舟走那条近路,并不是为了赶时间。
就是要到谢宴老家找一下谢母,出钱让她去唐玉哪里带孩子。
谁知道路上就出事了,或许命该如此吧。
之前最能比得过谢宴的,就是这张脸了。
钱…是家里的,比起来就胜之不武了。
脸没了,他也不想让唐玉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了。
以后…再也不见。
应父抽着烟,烦闷的看着这个儿子,心疼占百分三十,心疼自己占百分之七十。
儿子从小到大培养到今天,指望着能让应家更上一层楼。
赵家的关系维护了那么久,一个车祸,一下子都成泡沫了
前几天是人没醒,应父没空管那个撞人的。
现在人醒了,就该收拾那个撞人的。
狠狠的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丢东西一踩,气着离开病房。
“儿子…”
应母坐在边上抹着眼泪,带着哭腔安慰:“你放心,家里有钱…到时候妈带你去国外找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一定会恢复以前的样子。”
————
黑沟坡。
谢父和谢军今天本该去江市找谢宴要钱的,计划泡汤。
爷俩此刻躺在镇上的社区医院里,抱头痛哭。
前天谢父一回家就催谢军打电话,让李慧赶紧回来。
谢军打了,没人接,当时也没辙。
昨天一早,他睡醒准备直接去李家把人薅回来。
才出大门,门口棚子底下蹲着的那几个人也不上前喊赔钱。
反而全都指着他,发出意味不明的嗤笑声,笑得人心里直发毛。
隔壁王叔甚至还提了瓶蝎子泡的酒送过来,大方道:“军子,这个一天一杯,好好养养身体。”
养身体?养什么身体?
谢军心里咯噔一下,这才知道,自己“不能生”的消息,传遍了本村和邻近几个村。
脸瞬间黑透,双手死死攥成拳。
这事除了李慧那张破嘴,还能有谁?
又听说李慧这会儿正在家相亲呢?相他妈的亲!
送走王叔,谢军冲回屋里,抄起案板上的菜刀。
前脚刚走,后脚家里就迎来了一波不速之客。
三个五大三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