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陈洁就说这个坏人,她来做。
这不,睡到凌晨醒了一下,看见两点,这不就到明天了。
手持剪刀,关门。
“咔嚓——”
关卧室门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谢宴耳朵一动,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这气息有点香啊,不是自己媳妇身上的味道吗。
欸,越来越近了,咋,要…?
感觉到“媳妇”到自己面前坐下了,谢宴没睡醒的大脑要yy了。
不是,自己媳妇怎么这么主动了?
难不成就昨晚一下子就好了?
陈洁早知道谢宴醒了在这装的,装都装不好。
眉毛一会皱,一会松。
只能骗唐玉罢了,骗不了她。
装是吧?
那就直接一点,上手掰开腿,另一只手拿着剪刀,用剪刀去勾裤腰带。
谢宴:“……”
不敢相信啊…这是自己媳妇吗?
这么主动。
卧槽!
大腿上的手开始扯裤衩了,这把真不行了。
“不…卧槽!你特么干嘛?”
猛的一睁开眼睛,低头去护裤裆,当看清裤裆是一把剪刀,浑身一个激灵。
再看面前的人是陈洁,吓的扑腾着腿往后去。
自己退一步,她剪刀跟一步。
特么这个女人有病啊!
心情从天堂掉进地狱,一亿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如果不是考虑到她是唐玉的闺蜜,早给她踹出去了。
“你,不想被——咔嚓——就出去!”
陈洁压低声音威胁,剪刀比划着。
随即指向大门,率先起身去开门。
谢宴:“……”
出去看看吧,大晚上跟母夜叉一样,拍拍屁股跟着出去。
大晚上在楼道说话不合适,两人是一直到了小区楼下后面的一个花坛边上,坐着好好说。
别说,这还挺凉快,把身上的汗都吹干了。
后面的居民楼五楼。
一个小卧室还亮着灯,林梦拿着手对着游戏队伍里的人口吐芬芳。
十连跪真是服,个个都是小学生!
“哗啦——”
扯开窗帘偷偷气,意外发现了楼底下的一男一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