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兼服务人员是一个50多岁的大妈。
大妈活了这么大年纪,第一次见到这么男人的小伙子。
这小伙子治灰指甲,啥药都不要,就要拔指甲,让指甲重新长。
还说就借一下道具,钱照给。
不干活还有钱拿,大妈当然同意的。
那时候她还以为这小伙子说说而已,没想到是真拔啊。
拔的时候,那是一声都没喊。
要不是额头上的汗暴露了,大妈还以为谢宴指甲盖是假的。
“呼…老板,给我拿瓶可乐续一下命。”谢宴躺在小床上,说话都费力。
真特么疼啊,疼死了。
成果还是不错的,防护好一点,三个月应该就能长好,以后就不用担心传染了。
昨晚一套俯卧撑,袜子都汗湿了。
脱了吧,怕人躺到自己脚放过的地方,只能一直保持一个动作。
今天是睡到11点醒的,还不是自然醒,是被手机消息轰炸醒的。
拿到手里那一刻瞬间清醒,有人动过自己手机。
怎么知道的,当然是解锁后,手机有微信和支宝,以及支宝的账单后台。
论这个家里谁敢动自己东西…呃,好像都敢。
但识字会玩的不就是昨晚和自己羞羞的人,就是不知道啥时候看的。
小金库被发现了,稍微有点提心吊胆了。
至于手机消息全部都是之前的老客户要来买券的,嘎嘎多。
不知道是不是周末的原因,大家吃这么早吗?
天大地大赚钱为先。
起床,小心翼翼开门。
以为会被会审,结果家里空无一人。
打电话要问问唐玉去哪了,发现她10点半发了一个朋友圈。
一张照片,背景不知道哪里的咖啡馆,还怪有格调的。
镜头对面还有一个人,没拍全,穿的西装。
谢宴一点都不急,给照片拉大了,仔仔细细观察每一帧。
锁定目标——陈洁。
记忆里这是个狠人,一直就没看自己顺眼过。
既然人都来了,争取这次让她看顺眼吧。
从床底下把老孙的手机掏出来充会电,用这点时间把床上的床单被罩,和地上自己臭烘烘的衣服全部丢洗衣机里。
冲好澡,带着东西随便在家附近找了一个网吧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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