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昨天傍晚转进去的。
话说,这应家不怎么样啊,豪华病房都没混上。
谢宴从外卖平台买了11朵菊花送过去,买的中途想起来自己还没给唐玉送过花…
要买自然都买,骚扰一波媳妇。
问她中午吃饭没,自己给她点外卖。
对了,三个老登都出事了,她今天挺舒服吧?
没有回复没有关系,谢宴心情极好,买了11朵玫瑰花和一份披萨送过去。
东西收一收,去健身房办卡。
————
市中心第一医院。
中午12点46分,厂长老姚正式交了人生的最后一张考卷。
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气死的,活生生气死的。
“砰!砰!砰!”
老孙用额头一下下撞着墙,悔得肠子都青了,就不应该去跟着老钱。
明明前几天三个人还好好的,比谁能先睡到唐玉这个小美人。
就几天,阴阳相隔。
老钱下面切除了,打的麻醉太多还没醒。
老姚老婆头裹的跟木乃伊一样,早上回家告状了。
或许就跟说的一样,老姚儿子就不是儿子,是他弟弟。
所以导致老姚出事到死,病房里姚家一个人都没有来过。
连个电话都没有!
唯一打来的两通,还是老姚在外头养的小情人,看到新闻来打听虚实。
一听说老姚真不行了,电话一撂,卷着所有能动的钱,秒速消失。
兔死狐悲,老孙是真为老姚感到一阵悲凉。
折腾一辈子,图个啥?
孩子不是自己的,钱也没留住,临了这么不体面。
唉!
悟了一丝人生真谛,就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多睡妞、多生娃、多花钱!
想到这儿,老孙差点没压住上扬的嘴角。
厂子是他们三兄弟一手搞起来的,现在老姚没了,老钱倒了。
他此刻回去,不就是一言堂了吗?
转过身,对着病床,语气瞬间变得沉痛而坚定:
“老姚啊,你放心走,厂子有我!我指定把它干成世界五百强!”
“你人虽然不在了,但精神永存!我让财务拿出十万,给你办个风风光光的葬礼!”
“你老婆、老爹、叔叔舅舅们,他们能分的,也就是你家里那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