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来了…有好有坏。
好的是没人跟在后面撵着干活,坏的是,一堆报销单,一堆合同都要人签字。
唐玉吃完香蕉拍了拍脸,提着包要走,发觉重了一点。
“?”
包里无非就是公交卡、食堂饭卡、工牌…和一包卫生纸,重量明显不符。
拉开包的拉链,里面赫然塞着一瓶酸奶。
“……”
回头望了望还在呼呼大睡的某人,除了他还会有谁。
送的正好,将包拉上。
走到谢宴面前,闭着眼睛,踢上一脚!
不让自己离婚,在外面谈恋爱。
“咔嚓——”
“砰!”
随着卧室门被一关,一秒前还在扯呼的谢宴瞬间就醒了。
等了一分钟左右,听到外面门响,他才从床上起来。
揉揉被踢的地方,真邪门,无缘无故的。
难道昨晚自己打呼了?
想到一半,脚痒了。
谢宴抠完脚,把手放到鼻子前一闻……上头,爽!
人走了,自己也得干活去了。
出去洗了把脸,进厨房就跟强盗似的,一只手捏着小推车里娃的脸,把娃捏哭了。
气的谢母上手打了一下,赶忙抱着大孙子哄。
谢宴就趁着她哄的功夫,拿起一个盆,把锅里才烧好的面糊哗啦啦往盆里倒,一滴不剩!
自己太饿了,昨晚胸口疼八成是饿的。
减肥…吃饱才有力气减。
谢母看着空荡荡的锅,更气了,要拿扫帚打了。
这是做给他吃的吗?
这是做给大孙子吃的!
“你个…”
“白眼狼~”谢宴接上她的话,低头喝上一口,点评一下:“有点咸了,明天少放点盐。”
说完,端着盆离开厨房,太热了,回卧室。
唐玉走之前是给空调关了,凉气还是在的。
“砰砰砰!”
卧室门被扫帚敲的哐哐响。
谢母一手抱娃一手拿扫帚敲,嘴上骂着各种脏话。
骂累了,抱着大孙子到垫子上,走到万能充旁边给手机电池拔了。
她收拾不了这个儿子,让老谢来总可以吧,不是天天嚷着一家之主吗。
“呀…”
电池照着手机后面放进去,食指按着井号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