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不是啥小姑娘了,这点动作能吓跑才怪。
这个行为让她更确信,有问题,绝对还是一个大问题。
谁睡觉还系裤腰带?
说明小叔子根本没睡,装呢!
现在脱裤子又怎样?她怕吗?不都是小鼻嘎……嘎…
李慧脑子嗡地一声,张大了嘴……
谢飞扬撑不住了皱着眉头,这怎么还不走?!
眯起一只眼偷瞄,发现她居然还在看。
嗯?
心里怎么有点奇奇怪怪的。
长期的性压抑一下子涌了上来,谢飞扬暂时把“跑路”抛到脑后。
看个够吧!
李慧: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差距怎么这么大……
此刻她甚至有点好奇谢宴是啥样了,该不会三兄弟里就谢军最废吧?
尿意一阵阵袭来,她才想起自己出来是上厕所的。
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一步三回头地往旱厕挪。
尿完出来……不能再看了。
李慧觉得这样实在太不道德,太对不起谢军了。
强忍着不再回头,快步溜回房间准备继续睡觉。
谢飞扬江湖武功到一半,人怎么跑了?
这人一走,武功不上不下的,感觉要走火入魔了。
悻悻地提上裤子,突然,瞄到院子里挂着一个红色女士裤衩。
“……”
谢军李慧房间里。
李慧坐在床上,回来了就睡不着了,闭上眼睛就是谢飞扬的…!
瞪了一眼床上睡的跟死猪一样的谢军。
“啪!”
一巴掌扇了上去。
“草泥马,李慧!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大半夜不睡觉你特么……”
谢军被打醒,张口就骂,可没骂两句,就被李慧拿捏了
接下来要干啥,显而易见。
真特么服了!
五分钟后……
“没劲。”李慧嫌弃地吐槽一句,扯过卫生纸擦拭,“明天必须去医院,查清楚到底是我不能生,还是你不行。”
—————
江市,早上八点半。
唐玉昨晚被谢宴吵得不行,快凌晨一点才睡着。
加上夜里孩子没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八点半。
上班时间是九点,洗漱完通勤还得半小时。
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