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你要离婚也是看上他有钱了对不对?”
"……"
完美的独角戏。
谢宴欲哭无泪,这分明是冷暴力!
不过在自己持续输出下,总算有点收获。
看,她回头瞪自己了。
唐玉盛好饭,扭头把谢宴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毫不留情地开怼:
“人家不止比你有钱,还比你帅,比你正常。谢宴,能不能醒醒?”
“你能比他有钱?那你去赚啊!拿出十六万把债还了啊!”
“你要非觉得我和应舟有什么,行,我不辩解。可我要离婚你又不肯,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谢宴终于等到她接话,脖子一梗:"反正不准离!以后你也不准再见应舟……这样我就当之前的事没发生过。"
没发生过?所以到底发生过什么?
唐玉直接被气笑了,一向不说脏话的她终于破功,嘴唇一动:“傻——”
第二个字消音,但口型清晰到位。
骂完,端着饭碗扬长而去,顺带把桌上的菜也一并扫进卧室。
再听这人叭叭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动手。
眼看人进了卧室,谢宴的手都已经搭上门把手,最后还是放弃了。
今日夫妻交流额度已用完,某些事还得从长计议。
比如……傍晚答应要刮的胡子,到现在还顽强地长在脸上。
剃须刀呢?还在卧室里。
得,明天趁人不在家再剃吧。
认命地履行家庭煮夫的职责,刷完锅碗,又把儿子的奶瓶洗干净。
抽空看个手机,快九点了。
累得头晕眼花,连个像样的休息地方都没有。
家里两间房,一间堆满杂物连张床都放不下。
看了眼阳台还在滴水的垫子,很好,今晚地板就是他的豪华榻榻米。
反正都睡地板了,还在意躺哪儿?
拎着手机和电风扇,往卧室门口一瘫,直接躺平。
等唐玉出来看见自己这副惨样,总不会无动于衷吧?
就算不让在床上睡,至少给找个比地板强的地方……
————
常市。黑沟坡。
谢父对着桌上的冷馒头和几碟寒酸剩菜唉声叹气。
搬了一天钢筋,说好的晚饭吃鱼呢?鱼影都没见着!
“要吃快点,不吃就把碗扔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