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谢母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正想再换个说法吹一吹,手机又响了。
一看,还是二儿子。
挂断!
“都说冰糖葫芦儿酸~酸里面它裹着甜~”
又来了。
“婶,你要不接一下?万一是有什么急事呢?”
事不过三,这都第三回了,旁边人都劝她接。
谢母有点恼了,不知道二儿子抽什么风,不是说了别找自己吗?这一打就是三个。
她可不能当着老姐妹的面丢人,赶紧起身拿着手机走到一边。
怕露馅,接之前还清了清嗓子,尽量把声音放低、放温柔点。
咳完还没开口,电话那头的话就让她差点骂出声。
“妈,给我钱!”
“钱你嘛……你爸……呸!”
另一头。
谢宴挑了挑眉,知道她旁边有人,那正好,更直接了:
“我要钱,快点,让我爸给我转两千。”
“嘟嘟嘟……”
嘿!居然挂了?
这可寒了一个孝顺儿子的心啊。
谢宴打开手机摄像头,一只手捂着胸口,表情痛苦:
“爸……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OK,语气情感到位。
恢复正常,把视频发给了微信里的亲爸。
回复暂时是别想了,这大下午的,人估计还在干活。
自己也该继续干活了!
……
洗洁精还没送到,洗碗工程只能先搁置。
还是先苦后甜吧,拿两张卫生纸塞住鼻子,走进卫生间清理“便便”。
二十分钟后,门口堆两个垃圾袋,卫生间焕然一新。
空气中充斥着香味,洗衣液用完了能不香吗…只有谢宴身上有股臭味。
继续干。
把垫子上面的东西全部扫进垃圾桶,那些积木都不要了,黑成啥样了。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谢宴连垫子都不想要。
这垫子童子尿的味道很重,不止那一块湿漉漉的地方,拖起来发现还有高手。
垫子下面几只硬邦邦的袜子,还都不是一双的。
谢宴很嫌弃,捏起一只袜子放在鼻子前闻一闻…
“yue~”
很臭,这个臭很奇怪,上头的那种臭。
就是闻了知道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