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人家应家要给儿子报仇。
在判决下来的时候,原主直接在看守所吞牙刷自杀了。
当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自杀。
原主贷款的那套房子,很快就被谢父谢母打扫干净,给小弟谢飞扬娶媳妇用了。
家里不知道是贷款,反正就住着呗。有人上门要钱,有本事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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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哦…鹅鹅鹅鹅。”
谢宴拍拍脑袋,发出一阵鹅叫。
知道这个卧室为啥那么干净了,因为没有自己,客厅的垫子才是自己的床~
左看右看找尿不湿,千万别说家里连尿不湿都没有了,那真的很难为自己了。
还好找到了,在梳妆台旁边提溜起一个瘪袋子。
从里面掏出来一个,就一个,里面没了!
难怪孩子尿不湿成那样了都不换,敢情是舍不得换留着晚上呢。
晚上不管了,先用着,总不能让孩子光屁股。
拿着转身要走,无意间瞟下梳妆台上的镜子,走不动了。
“哐!”
尿不湿被拍在梳妆台上,谢宴张大嘴巴,双手捧起镜子…
特么,婚纱照里面那个哥们自己还能接受。
可现在镜子里这个哥们真不能接受,头发就不说了,油的能炒十桌满汉全席。
先说脸,脸比照片里大了一圈,棱角下巴那一块黑乎乎的一大片,一看就是灰。
胡子都到嘴边了,甚至胡子上面还有一些浆糊模样的东西,应该是早上喝的小米粥糊的没洗。
深呼吸一下,隐隐约约谢宴还能看见自己的鼻毛…伸出来了。
OMG!
这出去跪在大马路上要钱都行,比乞丐还乞丐。
“啪!”
镜子放回桌子上,咽了一下口水,心怀忐忑低头。
T恤包浆了,脚丫子上面的指甲乌漆麻灰。
得了灰指甲一个传染俩…
才想到这,脚丫子有点痒了,想抠。
忍住!
强制自己忘记现在的模样,挺直腰拿着尿不湿出去。
林素芳早给娃洗干净了,见谢宴现在才出来,又是气骂:“你个死孩子!让你干两件事磨叽到现在。”
“这是你儿子,你自己都不在乎谁在乎?”
“……”
谢宴没有理由还嘴,屏住呼吸,这卫生间太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