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去云市出差了,傅青漪出月子了。
其实早出了,就是谢母保守,非得让她坐够三个月才行。
有时间看看儿子了,抱过来,不喜欢。
孩子长的特别像谢宴,很不喜欢。
“名字取好了,小宴走之前说找大师起的,我拿给你看看。”
谢母到外面把谢宴留下来的纸条拿过来。
傅青漪好奇大师能起什么名字,花钱的和没花钱的,肯定得不一样吧。
接过纸打开——谢良辰。
果然,大师还得是大师。
“…妈,我下午带欢欢出去吃汉堡,你自己看要吃什么,桌上有电话,直接打电话就行,不用做饭了。”
相处快一年了,傅青漪还有点不喜欢叫妈,不是不喜欢谢母。
就是对于一个情感淡漠的人来说…叫出来怪怪的。
“欸好!”谢母冲着奶粉,应一声。
其实没给听进去,外面吃还不如自己做饭吃。
等傅青漪带着孙女一走,谢母抱着孩子在客厅走来走去,十分钟就给晃睡着了。
把大孙子放在小床上,坐到沙发上休息,别说,还真有点不想做饭了。
拿过茶几上一个五星级酒店的菜单,看到津津有味。
“乖乖,这一条鱼要十万?”
“这土豆丝要三万!”
“这儿媳妇真有钱啊。”
谢母好奇,想尝尝这菜里是不是有金子,对着上面的号码打起电话。
二十分钟后,两盘菜摆在桌子上,尝尝就那样。
嫌弃归嫌弃,拿起手机给谢父打电话。
“老头子,你看看这是什么,鱼和土豆丝,知道这多少钱不?两个要十三万!
“没让我掏钱,儿媳妇有卡,直接从卡里扣…可好吃了。”
“对了,我跟你说,儿媳妇还给了我一个什么卡,说我出去买菜还是去超市,都可以刷这个。”
谢母在谢父面前得瑟的不行,宝贝一样从口袋掏出一张黑卡。
电话另一头。
谢父狠狠嚼着嘴里都花生米:“钱钱钱,什么出息!别人家的东西都好是吧?”
“嗐,你个死老头。”谢母听见“别人家”不高兴了,脸落下来骂:“什么叫别人家,这是你儿子和你儿媳妇的家。”
“哼!”
谢父喝上一口茅台不吭声。
“你个死老头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