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坐个两年就能出来了,不过他们俩出来也是锁死了。
房子都已经被白母卖了,他们俩只能回白二叔那个家。
话说回来,顾深的死刑,不可能的。
他死刑之日,就是出来的时候。
谢宴猜准了一个,另一个白枫没猜准,他是必死。
酒桌上厅长一直跟自己说保不了,因为顾深也想让他死。
懂了,白枫在狱里要么满足不了顾深了,要么暴露了。
行吧,死就死,反正已经恶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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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月后。
傅青漪肚子已经七个多月了,重点保护期,一些事情只能谢宴自己去忙活。
公司在沪市刚起步,应酬稍微有点多,推了没必要的,还平均三天一次。
又抽空把云市那边的私人资产抛卖一半,回了一趟家。
老是让人家崔娜接孩子不好,就把亲妈都薅过来住大别墅了。
大晚上凌晨一点,喝了一肚子猫尿,谢宴被阿浩扶回来。
躺在沙发一动不动,谢母气的想拿水给浇醒。
喝到这个点,是不想要这个家了是吧?还好儿媳妇是个懂事的。
“欢欢走,不理你爸爸,让他在这里冻死吧。”
灯一关,拉着孙女回房间睡觉。
客厅一个人都没有了,谢宴瑟瑟发抖要起来。
突然,后面传来响声,微微侧头就看见傅青漪出来了。
“出来干嘛…冷。”谢宴忙不迭从沙发上起来,准备给她扶回去。
然而,自己被抱住了。
知道她又难受了,谢宴立马给搂住。
往后坐在沙发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替她揉一下胸口。
别问为什么是胸口,因为揉肚子她更难受了。
一边揉,一边嘴上解释。
“今晚华盛的李总二婚,他二婚那个媳妇又是市长大女儿,我推不了……”
“白玉倩今天找过我…”
“谁?”谢宴手一顿,低头盯着她的脸,以为她开玩笑或者试探自己:“我跟她真没关系…”
“我知道。”傅青漪极度想闻到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往怀里挤了挤:“她找我是因为孩子,顾深在里面不知道怎么找到白玉倩的,让人给她带了一个项链,吓的差点流产。”
谢宴:“……”
执着的神。
傅青漪不想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