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话了,“爸,她跟你俩说什么了?”
“你管她说什么!”
“……”
行吧,不用问了,问了也问不出来。
“我跟她八年前就在T国领证了!”
这说的铿锵有力,十分有底气。
合法的,怎么没负责了?
老登死了两年,那个时候自己算是尝到了当老大的甜头。
又有自知之明,离了傅青漪,自己就是个猪仔。
防止她看上园区新来的小白脸猪仔,就主动带着她去领证了。
谢父听见在T国领证不得了了,这比不负责更不得了:“T国?T国领证,怎么,你要一夫多妻啊?你给我回来,看我不打死你……”
“嘟嘟嘟!”
越解释越黑,谢宴说不过他俩索性把电话一挂。
攒着火气,等傅青漪出现再说。
“啪!”
手机一摔,爽。
听戏憋笑的崔娜不笑了,这是她的手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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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一家餐厅的包厢里,气氛凝重。
老赵身为保镖,在谢宴那从来没机会表现,这下终于能秀一把了。
圆桌只坐了四个人。
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无人理会。
傅青漪坐在主位,对面是三个穿着潦草的中年男人,脑后还顶着老赵手里的家伙。
“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罪多不压身,你们现在赚都赚不到那么多钱,想想你们以后的孩子是送外卖,还是住别墅。”
“就这一次机会,不要,就一点机会都没有……毕竟国外那些事,我也怕你们再说出些别的。”
同意是死,不同意也是死。
这三个人都是当年从国外跑回来的,还是半路逃的逃兵。
在国外时管事不多,奈何知道得太多。
欢意起来之后,这三人偷偷找过以前的兄弟,也就是现在谢宴手下那帮人。
金海就被他们要过好几次钱,每次要的也不多,五万十万。
大家都不缺钱,要也就给了,所以事情一直没闹大。
傅青漪能找到他们,连地址电话都一清二楚,显然是早知道。
知道这事时气得不行,这么久了,谢宴居然毫不知情。
他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他从来就没真正关心过下面这些兄弟。
别的不说,人家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