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绝孙,对顾深佩服了几分。
人家到现在就哼唧一下,真男人。
没得骂。
握拳,再补一个!
在拳头离地方还剩五厘米的时候,后脑勺一阵风过来。
大事不妙,谢宴来不及反应,眼皮一翻。
“哐!”
后脑勺嗡嗡的,准备好的拳头没劲的落下。
“……”
黄建拖着断了的老腰,才爬到门口,一看这个情形,当即大骂一声;“草泥马的,敢打我老大!”
这一声铿锵有力,比下面有力。
“啪嗒——”
走廊的灯一下子就被吼亮了,紧接着又是一阵急促的跑步声和保安的说话声。
顾深此刻还想逆袭还击的,骤然看见灯亮了,立马把谢宴一推,挣扎着从地上起来。
一站起来,两个大腿根的部位像是被撕裂一样。
恶狠狠瞪了谢宴一眼,这个打胯之辱,他记住了。
转头盯着一旁愣神的白玉倩,大步上前。
不得不服,“一哥”还是“一哥”。
都这样了,也不捂裆、不瘸腿。
“啊—”
白玉倩轻呼一声,又被一把扛上肩。
他俩要走?问过谢宴同意没?
咱是遵纪守法好公民,面对这种上门“绑架”加挑衅的,当然要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老板!”
“老大!”
医院走廊尽头,霎时间冲出一帮人。
正要走的顾深面色一冷,开始后退。
领头的是…呃,应该是谢宴的兄弟吧。
花臂光头刀疤,三项齐全。
手里抄着电棍和灭火器,一步步紧逼过来。
谢宴揉着后脑,眨了眨眼。
嘶……真他妈疼,早上被打的还没好来着。
伸手努力从上衣口袋摸出手机。
妈的!屏碎了!
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大吼:“黄建!”
“……”
睁眼,正好和对面病房门口探头偷看的申鹤对上视线。
嗯?黄建那小子人呢?
刚才不还在门口趴着吗?
此时,黄建才爬回病房摸到手机,正要打电话摇人。
一听外面喊他,赶紧又吭哧吭哧爬出来:“老板…老大……我正要喊人!马上叫大虎带兄弟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