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怪自己了!
床上的黄建还在消化最后那句话,脑子里挤满问号。
赌场为什么要歇业,难不成还是因为昨天那事?内疚感顿时噌噌往上涨。
按一天一千万的流水算,一星期可就少赚七千万啊……
再往下想,心头猛地一跳。
“回来接管”
这啥意思?赌场真要交给自己了??
黄建几乎不敢相信,张嘴刚要问,却看见谢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
大家都是从国外混出来的,这点反侦察意识还是有的。
黄建顿时也来气了,这医院可是自家的地盘,居然还能有狗!
这不明摆着上门挑衅吗?
他想冲下去收拾外面那个偷听的,奈何身体不给力,腰子嘎嘎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女声的哼唧声。
谢宴站在门后皱了皱眉,顾深难不成是上门截病人的(白玉倩)?
到自己这里来表演强取豪夺?
还真猜对了。
————
外面。
走廊一片灰,不用说,断电了。
而且医院的保安或者是其他人,绝对都被其他事情绊住脚了,来都来不了那种。
不万事准备好,能来医院抢人吗?
顾深打扮低调,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面。
肩上扛着不断挣扎的白玉倩,嘴上贴着宽胶带,发出“唔唔”的闷叫。
面不改色,大步向前。
小小欢意,根本不足为惧,臻挚迟早会给这盘肉吞下来。
云市,只准出现一个势力。
屋内的谢宴默数着秒,听着脚步越来越近,手悄然搭上门把:
“三、二、一——”
“哐当!”
门猛地拉开,正好和偷人的顾深撞个正着。
前面还有个望风的小弟,刚才就是在门口偷听的,谢宴眯眼扫了他一眼。
很好,这张脸记住了。
恭喜,马上就能“升级”成包厢永久员工。
那小弟一回头,见自己暴露,吓得拔腿就跑。
他不傻,卧底被抓到,第一个完蛋的就是他。
“大白天敢在我地盘抢人?活腻了是吧!”谢宴没再管逃掉的小弟,目光钉在顾深身上,冷笑一声:“把人放下!”
“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