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宴一时语塞,收回手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
茶几上放着一盒细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点火。
深深吸一口,顶级过肺。
差点呛出声,硬生生把那股薄荷凉意咽了下去。
曹!这烟居然是薄荷味的,咽下去嗓子发凉。
清凉的烟味散发开来,傅青漪走到对面坐下,长腿一叠,女王气场十足。
谢宴一个劲儿:“唉……”
吸一口,扭过头吐烟,继续叹气。
傅青漪被他叹烦了,在负一楼就这样,上来还这样?是没话跟自己说了?
伸手拿过那盒烟,瞥了一眼,又嫌弃地丢回去。
“这烟不适合你,少抽点,别把肺弄坏了。”
“……”
烟不适合,谢宴知道。
但她话里有话,说的不止是烟。
“天天谈生意,雪茄抽腻了,偶尔换换口味……”
“换口味行,别把这烟当成雪茄散给别人,丢人。”
听,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这么省事。
薄荷烟,说的不就是白玉倩。
谢宴苦笑,把还剩半截的烟摁灭:“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我让你别回来,你偏回。回来就回来,说话还句句带刺。”
倒打一耙,仿佛自己一点错都没有。
“带刺?有吗?”傅青漪环抱双臂,向后靠进沙发:“是不是你想多了,才觉得是刺?谢…小强。还是该叫你,谢宴?”
说到这个,她心里涩了一下。
这人连改名都没告诉她,还是刚才看办公桌上的桌牌才知道。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别叫我谢小强,搞得我跟蟑螂一样。”谢宴一脸嫌弃,赶紧甩锅转移话题:“是不是阿浩乱说什么了?你误会什么了,那个白玉倩不是我女人,是顾深的。”
就这么简单的坦白,把傅青漪整不会了。
再听到“顾深”这名字,更不会了。
她没见过这人,但以前没少从谢小——呸,谢宴电话里听说过。
“?”
“白玉倩一开始是欢欢的老师。我那阵子忙,经常没空接欢欢,多是崔娜和阿浩去。”
“但有一段,欢欢不是跟别的小孩打架,就是被欺负。崔娜处理不了,最后只得我亲自去。”
“这也是为什么,那段时间我没怎么发欢欢照片给你……就怕你一气之下,不管不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