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夹杂着输牌之人气急败坏的骂声,一刻不停。
“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绝对有问题!”
申鹤死死攥着最后一把牌,整张脸扭曲得像是刚被揉过的纸团。
一副“天塌了我也不能接受”的崩溃样。
“申哥,您筹码已经清零了,还欠账上五十万……”
美女荷官笑得那叫一个甜,心里早就放起了烟花。
这月的提成,稳了!
再攒一点,妈妈尿毒症的钱就够了。
这大哥可真是“送财童子”,一周怒输三百万不说,还倒欠五十万。
等他把房子一卖,债一还,猪就宰完了!
荷官刚准备按话术温柔补刀,话还没出口,就听“啊——!”一声嚎叫。
申鹤像是座椅上装了弹簧,“噌”地一下弹起来。
整个人扑上牌桌,把旁边几个“牌友”吓得一哆嗦。
“我明明把那张A换掉了!它怎么可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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