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比一个西瓜大了吧?再摘一个小西瓜补上。
哎呀呀,老了,眼花了,自己明明摘的是小西瓜,怎么变了大西瓜了?
蒜鸟蒜鸟,再摘两个羊角蜜补上吧。
对了,答应两个女儿过几天要去她们家里看看,这上门不能空手吧?
不出半小时,田埂草枯里的麻袋塞满了。
谢宴气的打了一下自己的手,都怪自己手贱。
说了不摘了不摘了,可这手就是控制不住。
看吧,这一麻袋自己怎么能吃完?
还有,自己这么能扛动?
嗐,还真能扛动!
谢宴不傻,这瓜田就在自己地旁边,保准就是马老头家的。
他家瓜丢了到时候准找自己,所以这瓜没往家里背。
而是循着记忆,走到一个破落的房子处。
周围杂草都已经一米多了,绝佳的隐藏基地。
将麻袋放下,用力推开锈住的窗户,从里面摸出一把钥匙。
打开门,尘土的和霉菌的味道扑鼻而来。
屋里很久没住人了,没有生气,也不咋热。
对于谢宴来说正好,瓜放在里面也不会被热坏。
房子就是之前那个兽医的,环顾周围观察一下,说破也不是太破。
前几年村里搞什么脱贫,有领导检查什么的,还给免费修缮了一下。
墙体也没毛病,毕竟以前盖房子用料都是实打实的。
要是住人的话只需要打扫一番,把外面杂草清了,再给墙重新刷粉就行。
谢宴把瓜拖进来,再看一下周围,心里有了计较之后,就地掏出一个羊角蜜放衣服上擦一擦就啃。
还怪甜的,吃完这一个拿着钥匙离开,准备明天再来把这些瓜处理了。
到了家门口,谢宴没进去。
缺德的拐个弯去拍马老头家的大门,贼喊捉贼道:“老马,老马,你家瓜被偷了!快去看看!”
“老谢?”马老头还蹲在院子墙角郁闷的抽烟杆,乍一听瓜被偷了,那第一个怀疑对象不用说就是谢宴。
把门一打开,就是质问。
“老谢,我刚从田里和你说完话回来,走的时候瓜还没事,你说现在瓜被偷了,开玩笑的吧…还是你…”
“老马你这话是说我偷的是吧?”谢宴直接打断,满脸无辜:“我缺你那俩瓜啊?我刚在地头撒泡尿的工夫,就看见个骑摩托的,麻袋装得满满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