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给秘书。
“立刻,来我家里一趟。”
挂断电话,伸直手,拿出剪刀对着指甲剪了两下,然后把剪掉的指甲放在一旁。
没办法,谁让他秃了没头发。
……
这边,盛欢换完衣服,又在屋里和谢宴磨叽一会。
一直磨叽到姨妈来了,才去厕所收拾。
而谢宴恰逢尿急,虽然盛欢不介意一起。
但谢宴还是选择了出去找卫生间,只不过,这楼上每间客房都有卫生间,偏偏他找到客厅去了。
盛安看着亲妈在草坪和警察处理打亲爸的两个人,再看看卫生间的人,鼓足勇气走到卫生间门口。
“咔嚓!”
“卧槽。”谢宴刚开门就看见这人杵在里,虽然自己下来就是为了这个,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啊。
卫生间门口,这多暧昧了。
盛安没有说话,而是推着门进去,进去之后立马反锁。
“你……”
谢宴看着他的动作,就要出门。
“砰!”
下一秒,自己被他壁咚在墙上。
“阿宴……是你吗?”盛安就这一瞬间红了眼睛,忍不住想摸摸他的脸。
“让一下,你姐姐还在等我。”
谢宴一阵恶寒,皱了皱眉掰开他的手要走。
但,腰又被抱住。
盛安抱着久违的人,更加忍不住哭了起来:“不可能,你不可能喜欢姐姐,是不是因为当初的事情你还在恨我?我答应了出国,以为我妈会放过你,没想到她会送你去……”
“阿宴,我真的不知道你会被送到戒同所,我是真的爱你,你忘了我们之前……”
“哗啦——”
谢宴掰开腰间的手,给他推到一边:“是,你也说了我去了戒同所,所以我现在好了,你个死gay,真恶心!”
说完,开门走人。
“哐当!”
卫生间的盛安愣在原地……
……
回到盛欢屋里,就被她拽去见便宜老丈人。
按她的话来说,见一面就算了。
“爸~”
这是盛欢长大第一次这么亲切的叫的老毕登。
你看,给这老毕登吓的,还以为她要来嘎人。
“这是我男朋友,谢宴……沪师范的研究生,帅吧~我们要结婚!”
盛欢朝着老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