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事儿揣着娃讹走我十万彩礼,生完孩子就跟野男人跑了...我那女儿也是个苦命的…”
“现在家里就剩我和傻女儿相依为命,我俩天天扒垃圾桶吃剩饭...”
话锋一转,又开始情话解释。
“然后我就觉得女人都不是啥好东西,结果当时来工地赚钱,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可是怕你跟那个精神小妹一样……”
“所以,我是畜牲,跟你接触几天之后,我发现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样!美艳,做我媳妇儿吧!”
事实证明,谢宴的话术还是有点效果的,就是效果不大。
庄美艳只是软了身子,因为她刚刚想着这个人傻了老婆会不会跑。
谁知道老婆早跑了,好像戳到人家伤心点了。
看着他哭的样子越来越嫌弃,想想女儿还在上面睡觉,压低声音威胁:“闭嘴!再嚎一声,把你舌头割了做成猪肝汤!”
谢宴立马收声,胳膊也悄悄松了劲儿,余光瞥见她把刀撂案板上了,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
庄美艳突然笑得像朵食人花:“中午吃饱没?”
死亡命题!答错就是爆炒腊肠!
谢宴赶紧把中午那顿饭从头到尾交代得明明白白:“那娘们做的菜跟猪食似的!我纯粹是饿急眼了,想着在你这吃我不忍心,所以哐哐在她那里炫。”
“再说了,我占她便宜=你占她便宜=咱们全家白嫖她!”
“扑哧!油嘴滑舌。”
这一番话给庄美艳逗笑了,没想到这人掉一回下水道真的是越来越讨人喜欢了。
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外面的筷子碗都没收拾,还有问题得等一会再问,要不然浪费电。
于是,谢宴就接收到了一个媚眼,不明白啥意思。
“装什么正经人?”庄美艳看他一动不动,嗔怪的点了点他胸口:“你来这里不就是图那事吗,乖,把我这收干净,我去洗澡~”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狼藉。
谢宴在原地愣了好几分钟才回神,尼玛,这谁娶了都得早死十年。
麻溜的把外面桌子上的碗全部端进来洗刷刷,又是拖到又是抹桌子。
勤快的很,不到半小时就弄完了,就怕等一会菜刀又过来。
欸?说到菜刀,刀呢?
谢宴环顾一下菜板周边,刚刚记得放这里的?
还想找找,就听见旁边楼梯口传来催促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