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嗞辣椒水不行,庄美艳抄起扫帚又是一顿狠抽:“一群软蛋玩意,也不看看工地多少人,以为你们几个很牛逼吗?”
磊哥边退边骂:“老子迟早让你在床上叫爸爸!”
说完带着四个人连滚带爬往外跑,没三十秒又折回来,抓起桌上的“和天下”就跑。
等人都走了,庄美艳撑着扫把直喘粗气,看着满地狼藉突然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眼圈就红了,她跟谢宴能睡,图的就是个干净。
可特么居然也是有老婆的,还有个女儿。
庄美艳最瞧不上家里有老婆孩子,还出来找女人的。
所以她宁可跟光棍滚床单,也绝不碰有家室的,结果倒好,千挑万选找了个最会装的。
“狗日的...”
咬着后槽牙,手里的抹布都快把桌面擦出火星子了。
……
与此同时,晚上9点。
火车上的谢宴直打喷嚏,引得乘务员忙拿两个小毯子过来。
问自己为啥有如此待遇,全靠这一身惨样。
到火车站的时候头上的伤口好像又冒血了,纱布越来越红。
加上跑了一路,惨白的脸色,破破烂烂的外套。
上车的时候给工作人员吓了一跳,买了一个硬座,硬生生过成了上帝的感觉。
就比如,谢宴旁边座位是个年轻小伙子。
人家年轻小伙子一看旁边坐这么一个人,吓的宁可蹲车厢连接处闻厕所味也不肯回来。
问了一下乘务员,到地方还得六个小时。
谢宴闭着眼睛睡一觉先,养精蓄锐,等明天估计是没有空睡了。
同时摸了摸口袋的钱,心里盘算着怎么赚钱。
着一千二回家肯定是不够的,没听见亲爹都开口了,说自己女儿花了他四五千。
看他闭着眼睛,乘务员悄咪咪每半小时就来探他鼻息。
……
凌晨三点,火车停站。
谢宴又在乘务员的特殊照顾下,胡子拉碴的走出来。
“操,失策了。”
站在马路上,才想起来自家在农村。
回家得先坐大巴到县城,再换小巴到镇上,最后还得蹭三轮车回村。
而且刚刚问了一个出租车司机,到县城的大巴车最早7点才发车,所以堪比西天取经。
只能找家宾馆开四个小时的钟点房,收拾收拾这副鬼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