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7点,路上陆陆续续都是头戴安全帽的人。
谢宴戴上一个全是灰的棒球帽,拉着周凝的小手出去。
为什么周家父子俩都嘎了,还要这么快走。
纯粹是因为怕工地上的包工头来找自己要水电费。
这太阳能还在喷水呢,说不定到8点,包工头就来了。
两人一路出了工地,等了小半会才等来一个公交车。
没办法,偏远地区的公交经常一两个小时才有一班车。
“滴!”
“滴!”
“啧。”随着两声支付成功的声音响起,谢宴忍不住咂巴了一下嘴,可真是发达市啊,公交车一个人都三块。
“走去坐。”
贵有贵的道理,往车上一望,空无一人,算是坐了一个独享。
拉着周凝往后面的双人座走去,等着车子一动,就代表他们再也不会回来这个鬼地方了。
坐着公交车到市中心已经是上午八点半了,一趟车跑了一个半小时。
“你在这等着我。”
下了车肚子有点饿,想着一大早也没吃饭,往远处看了眼,有个卖煎饼的,立马跑了过去。
周凝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要不是看他在一个小摊停下,估计自己也得跟着跑过去。
谢宴拿着跟老板娘讨价还价买来的煎饼果子回来,苦了自己也不能苦了肚子。
因为煎饼果子是切成两半的,所以也让老板娘分两个袋子装了。
“喏,趁热吃。”
左手啃着煎饼,右手牵着她,乐颠颠地往火车站跑,高铁那玩意儿可坐不起。
两张车票花了六百块大洋,还是谢宴强硬要求的买软座。
毕竟要十五个小时,要是硬座,真不敢想象自己的屁股会变成啥样。
周凝去旁边买了两桶泡面,上了车,挽着旁边人的胳膊,靠在他身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为什么,火车发动之后,感觉特别踏实,可能是因为有这个人在。
谢宴看着肩膀上熟睡的人,轻轻地用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额头上的头发。
然后把她的身子紧紧地搂在怀里,又从自己的包里掏出衣服,盖在她身上。
……
下午五点
工地的工人基本都回来了,看着周强军家里站着工地负责人,全部围着过来吃瓜。
“啥?大军没啦?”听到这个消息,众人都惊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