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就要打。
谢宴看着他的动作,纹丝不动,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真是的,旁边不是有个现成的保镖吗?有什么好躲的?
“砰!”
看吧,下一秒卜泛就被掀飞了,整个人硬生生把房顶撞出了一个大洞。
谢宴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啧,你下手太重了吧?这屋子以后还怎么住人?”
“那就不住!笛越。”
流烟面色冰冷,语气带着寒意,朝外面唤了一声。
敢在她面前动她的男人?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要不是顾忌暴露魔域法术,她早就亲手解决了卜泛。
但是,叫笛越出来,笛越也怕暴露啊。
算了,不能杀,就玩玩吧。
更何况,本来就对卜泛脖子上的项圈剑颇感兴趣。
这不,眼看卜泛从天上掉下来,笛越一个闪身,踏空而起。
一脚将他踹进了隔壁的树林里,准备好好“调教”一番。
萧宛宛和昭锦仙子在外面看到这个状况,还想拦一下,到底卜泛也是自己人啊。
但一听他想揍谢宴,所以才会被这样。
那就打吧,太令人失望了,长点教训也行!
……
一直过了两个时辰,从早到中。
谢宴也算是调息好了,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一点。
听到自己中的毒,只感到一阵无语。
自己吃了啥噬心丸,然后配上一口毒血,差点命归西天。
把玩着笛越拿过来的项圈剑,听外面传来卜泛杀猪般的哀嚎,和萧宛宛关怀的声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流烟看他半天默不作声,再听听外面的声音,不由嗤笑一声:“心疼了?”
“放屁!”谢宴白了她一眼,从床上起来就要往外去看看,突然脚步又一顿,回头看着兔子,摸了摸下巴:“黑蛋。”
“嗯?”
流烟不解,不是要出去吗,怎么又停下说这两个字。
她不明白,兔子听懂了啊!
黑蛋现在很生气,为什么跟她一起的那个丑八怪光溜溜的鸡,可以叫“阿美”
自己这么白,这么好看,要叫“黑蛋”。
“我说,这个兔子,从今天开始叫黑蛋!”
说完最后一句话,谢宴大步往外走。
到了院子里,就看见卜泛鼻青脸肿,大快人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