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有意见?”谢宴看她的表情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不情愿也没法,自己受伤了需要治疗:“人族还有一说法,就是夫妻得多交流,生活才能更好!”
说罢,抱着人起身,大步流星往自己的房间去。
踹开门,两个魔兵懂事的把门一关。
……
谢宴看着屋子,闭眼叹了口气,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把怀里人往床上一丢,双手麻利的把自己的长袍一脱。
“别废话了,上次给我打晕,速战速决,我还有事,要不然我回去找萧宛宛不带你!”
“哐当!”
谢宴猛的一扑,只看流烟一躲。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流烟不理解他的意思,试探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跟着你了?”
谢宴看她还磨叽,直接单手给人拽过来,又颇为流氓的拍拍她挣扎的小脸,调笑道:“让我满意了~我就允许你以我师妹的身份偶尔出现……”
注意,偶尔!
但流烟现在满脑的都是可以随时出现了,压根没注意这两个字。
中途,谢宴扒她衣服的时候,意外扒出一瓶药丸。
正好流烟看他受伤了需要补补,就让他把这瓶大还丹吃了。
谢宴也不磨叽,哐哐往嘴里灌。
别说,这吃完,身体都倍有劲了!
鬼知道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兴奋起来,不就是回答她一个问题吗。
她问自己草泥马是谁……草泥马不是一只羊驼吗!
然后就兴奋了……兴奋的谢宴也跟着兴奋。
一不注意就在她锁骨上留了一个牙印,还出血了。
然后又吸了几口……就是吸完怎么越来越迷糊。
突然想到,自己这个媳妇可是用身体练毒的,所以自己是中毒了???
“哐当!”
两眼一闭,倒在她身上。
……
等谢宴再睁开眼的时候,入目就是卜泛这个丑逼的脸,恶心的想吐。
“咳咳……”
还没吐,就感觉喉咙很不舒服,全身软绵绵的。
屋中檀木圆桌旁坐着三个人,萧宛宛闭目养神,昭锦仙子端着茶紧盯流烟,而身着素白立领衣服的流烟则撸着怀里的兔子。
三个女人一台戏,几人听见咳嗽声,连忙起身。
“师兄终于醒了。”流烟是第一个到谢宴面前的,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