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
果然,自家家奴说的,门口挂着的尸体正是自己的儿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扑棱着手,就让人扶着她去找谢宴。
“莫要生气了,喏,尝尝这个葡萄。”此刻卫沅正在谢府书房里,哄着谢宴。
身后跟着竹清竹云,一人捧药,一人捧葡萄。
谢宴看着嘴边的葡萄,很有骨气扭头:“公主就不给我一个交代吗?!你早知谢龄与明贞妹妹……唔。”
一颗葡萄堵了嘴,卫沅伸手又拿一个,作势还要塞:“明贞妹妹?叫的倒是亲热,你为何现在又叫我公主,我还是喜欢你唤我阿沅。”
“哼!”
看他还是不理自己,卫沅只得把手里的葡萄放下,让人都出去。
“你的抱负我都懂,你要知道,男女平权乃大势所趋,要不然你以为皇后为什么能把持朝政,她背后不仅仅是李家,还有整个大卫女子。”
“所以,你不惜用谢龄和方明贞气死陛下,也要让皇后稳坐是吗?阿沅,他是你胞兄!”谢宴愤怒的看向她,目光中带着些许失望。
“哗啦——”
卫沅听到“胞兄”这个词反应巨大,直接给书桌上的东西一掀在地。
“胞兄?他为了安抚李家,那年我才十四,让我嫁给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
“我不愿,在宫里闹的要绝食,可我这位哥哥偷让老男人进我的寝宫,如若不是竹画自杀让护卫过来,我早就死在那个夜晚了。”
“……”
谢宴不语,只是一味的心疼。
“后来,我没权没势只能嫁给他,可惜他命薄,不到两年就失踪了,可能被野兽吃了吧。”卫沅说着又笑了起来,转头双手捧着谢宴的脸:“二郎可知公主府那老树,他的尸体就在下面。”
“哦,对了,还有我的第二个驸马伯恩侯,也埋在那,只可惜那个赵德柱没进去。”
最后这几句话,说的轻飘飘的,即使谢宴早都知道,也不免打一个寒颤。
卫沅看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以为他害怕,捧着脸亲了一口,才警告道:“若是你有一天负我,也埋在那里行不行?”
“啪!”
谢宴忙给她的手从脸打开,“我这个人怕生,不习惯和不认识的睡一起。”
“扑哧!”听到这话,卫沅直接扑到他怀里:“如今,我当然要把我所受之苦,加倍还回去,二郎不是想金带缠腰权倾朝野吗,我让陛下封你世袭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