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啪!”
“给我喝!”卫沅一手端着碗抵在他嘴边。
谢宴:“……”这个场景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呢?
只能顺势流下两滴屈辱的泪水,不情愿的大口喝着碗里的药。
看他喝了药,卫沅心里松了一口气,拿着帕子给他擦着嘴边的污渍:“二郎应当知我心意。”
说着,半个身体靠到谢宴怀里,耳朵贴在胸口,久违熟悉的怀抱,让她心安了下来。
谁知道,就这样煞风景的话出现了。
“公主新丧,男女授受不亲,臣虽然前两天对你稍有……情意,但你冷血无情,目无王法……唔!”
卫沅看着这个人不解风情的样子,直接抬头吻住,至于他对自己有没有情意,并不重要。
他只需要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身边就行。
良久,吻毕。
谢宴看着她的脸从自己面前离开,又咽了一下口水,继续嘴硬道:“公主何故要玩弄于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卫沅脱去了外衣,急忙用两只手捂住眼睛:“公主这样不妥。”
“扑哧。”轻笑声传出,卫沅一开始只是想陪他歇息一会,没想到他这个反应,所以夫妻之实也是应当?
想到前世这个人的启蒙给了方明贞就不开心,重活一世……自然都是自己的!
“二郎应当还未见过女子的身体,今日我给你启蒙可好?”
“……”
沉默无声,但谢宴的身体已经给了答案。
卫沅上前把他眼睛上的手拿开,双手不停描绘着他的眉宇:“你要记住今日,只有我会对你好,你只需疼我爱我,自会平步青云,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谢宴听着这话一时无语,这个是真无语,因为这好像是要封自己为皇后的意思?
帐幔轻放,衣衫尽褪。
竹清竹云在门外好似早有预感,捧着一条白布低头进屋,放置床上离去。
之后早早的嘱咐厨房烧着热水,整个院子里加上附近,已经没有其他闲杂人了。
竹云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毛巾和一个镶着黄金的匣子在门口等着。
卫沅小心翼翼解开谢宴的里衣,看着腹部的两处包扎,用手轻抚:“疼吗?”
由于腹部有伤,所以今天的主动权应该不在自己身上。
谢宴只能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