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还是竹云姑娘心疼咱这些当差的人!”太监一喜,连忙给藏到袖子里。
给了钱,自然也可以打听消息了,竹云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开口:“公公,这个谢郎君到底是什么能耐啊,我家公主还非要接人。”
“扑哧!”太监露出老姐妹的笑容,竖起兰花指轻轻拍了一下竹云,小声坏笑道:“自然就是男人的那点能耐,别说长公主了,就连皇后娘娘现在都念着。”
“这不,送礼来的时候,还特意嘱咐咱家,要看清楚谢郎君后院里有没有小娘子~”
“哦~”竹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嘴角一勾道:“听闻方太傅爱女与郎君有婚约,两人在太傅府也算是相濡以沫……”
话说一半,留下给太监想象的空间。
太监吸了一口气,向她道了一个谢,两人路上也没有再说话了,各自想着如何交差。
……
方明贞在花园散步,小脸扑红,听着丫鬟念那首“名词”,等着谢宴下朝回来。
结果却见信安领着四个人火急火燎地跑过来。
“你家郎君呢?”
信安一脸苦相,话还没出口,背上就被抵了个匕首。
“我家郎君下朝后就去了新宅子,以后就不叨扰小姐……”
“啥?!”方明贞一惊。
一来,是自己舍不得谢宴走;二来,这人走了还咋跟他亲近,自己的肚子怎么办。
背上的匕首又抵深了一些,信安都要哭出来了,只能低头离开。
……
一路上没停歇,谢宴被拉到新宅子。
掀开轿帘有点舍不得下去,往外面看了一下,仆人已经跪在门口等着了。
“噗!”竹云看他不愿意下来,笑道:“郎君觉得这顶轿子如何?”
“自然是极好!”谢宴不知道啥意思,莫不是把轿子送给自己?
这下子竹云捂嘴笑的更欢,连带着周围的公主府护卫。
谢宴不解他们笑什么,自己没说假话啊。
一个护卫小声好心道:“郎君有所不知,这轿子乃是公主召驸马洞房所用,轿子里面是不是暖的?是因为驸马洗漱完上轿只准穿亵裤……”
“咳咳咳!”谢宴麻溜的从轿子上下来,故作正经的挥了挥衣袖,“劳烦各位了。”
下了轿子又是凉意传来,感觉又要咳了,连忙送客。
太监因为皇宫还有差事,指挥人把东西放进去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