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犒劳一下人家,结果卫沅直接把人给打死了。
“嘶……”谢宴在旁边听到这惨状,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卫沅听到他的声音,用余光瞟了他一眼:“谢郎君有何高见?早就听说郎君大名,现在正好给陛下出出主意,看看这公道到底该给谁。”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投送到谢宴身上,就连皇帝也是一样,一脸希冀的看着他。
谢宴只能翻了一个白眼,呼吸都能躺枪。
“咳!”
象征性咳嗽一下,抬头环顾周围,不乏有好几个外戚在等着看笑话。
毕竟自己是皇上请来的人,自己吃瘪,就代表皇帝吃瘪。
“以我所见,这事两个人都别要公道了!”
“噗哈哈哈!”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都在说谢宴怂,谁也不敢得罪。
卫沅在旁边也是皱了皱眉,这人不应该出来抨击自己吗?毕竟他现在是皇帝的人。
皇帝其实很满意这个回答,两边都不能得罪,但他不敢说,如今听谢宴说出来了,内心直呼良臣!
“谢郎君可是在搞笑?什么才子,沽名钓誉的狗屁才子而已!我儿被活活打死,你不就是怕长公主吗?!”赵大人第一个出来跳脚,毕竟他是最惨的啊。
原本以为儿子尚了公主,自己家也算皇亲国戚了,没想到这个皇亲国戚就当了不到七天!
“赵大人此言差矣!”谢宴被骂了一下,顿时没了好脾气,藐视了一下周围看笑话的,开始解释:“首先,赵驸马是被鞭打了是吧?”
赵大人没有好脸色的冷哼一声,表示是的。
“那么,有没有可能是闺房情趣?毕竟鞭子的用处多了,以我看就是赵驸马不经打!”
卫沅:“……”
众百官:“……”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就算现在民风再开放,也没有人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吧……
“你……诡辩,污言秽语不怕污了皇上和皇后的尊耳!”赵大人气的身体直发抖,又喊道:“那我儿腿上被钉子扎的血肉模糊,这又怎么解释?”
“这不就更好解释了!”谢宴继续一本正经道:“有没有可能是在钉子上更刺激?”
“家中曾有一本书,草民有幸看过一二,那本书里提及两词艾斯、艾幕。”
“艾斯?艾幕?”
众人不解,一个个涌出渴望知识的小眼神。
毕竟在这大殿上,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