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上熟悉的声音,卫沅浑身一颤,眼睛泛着红。
“今日谢某确实因茶水喝多,路上耽搁一些,此事责任在我,请公主赎罪。”
谢宴说完,眼睛一闭,已经准备好挨一巴掌了。
“跪下!”
“嗯?”
卫沅回头看着他还没有反应,抬头望了望天,将眼泪收回去。
坐回椅子上,细细打量着他,突然就笑了起来,轻声道:“我让你跪下。”
明明这句话一点怒意都没有,但周围一众奴仆身上泛起一丝冷意,这比公主生气的时候还可怕。
“咳……公主,草民有点内急。”谢宴觉得这不符合常规,正好尿来了,匆忙开口。
卫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谢郎君不是心疼这个下人吗?跪下,我就放过她……然后让你去如厕。”
听到这话,谢宴只能换个方式沟通,直接挥了一下袖子,挥的啪啪响那种,头抬的老高开腔。
“公主莫要欺人太甚!我是当今陛下请来的贵宾,我父亲乃是有名的大儒,谢家门客一千,如今公主想以尿裤子羞辱我和整个谢家不成?!”
“若这是公主想要的,那草民满足你便是,明日我自会和陛下请辞。”
卫沅听完这两句狠话,只是笑笑,上一世在床上都不知道听过多少了。
抬眸往前面看,以为谢宴要跪了,结果看见他两只手解腰带,这哪是要跪,分明就是要小解。
“你!”卫沅气的手抖起来,没想到他以尿裤子来威胁自己。
其实真让尿也是如了自己羞辱他的心,但也得顾全大局,毕竟人家刚刚来京城,各方势力都在盯着。
就这样卫沅自己找一个理由,让人拦住他要解腰带的手。
“来人,送谢郎君回去小解!省的他说一句话就要解一下!”
说完这句话,卫沅跟变脸一样,恢复和蔼的样子又说道:“郎君可曾见过我?”
“见过。”谢宴如实回答一下。
“啪嗒!”卫沅刚手里的杯子又碎了,她只是想试探一下。
“我和公主不是刚刚就见面了?”
卫沅:“……”
身体好像被抽空了力气,只不过她想多了而已,原以为他也回来了。
感受到情绪的波动,卫沅背过去不再看他。
“阿喜,你跟着谢郎君回去,好好盯着别让郎君尿了裤子!”
说罢,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