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谢宴摆了摆手,让信安别说话,“而且我才刚到京城,都还没来得及洗漱,就这么过去,怕会惹公主不高兴。”
听到他要拒绝的意思,竹云脸色一变,公主说过要是不来就不必给好脸色。
“郎君此言差矣!”
“我家主子乃大卫嘉懿长公主,所以请郎君移步喝茶,容不得你不喝。”
听着这强势的语句,谢宴面上仍带着笑意:“既是长公主相邀,谢某自是荣幸至极,只是可否稍作等待,待我换身衣裳。”
竹云见他应允,神色缓和些许,“那郎君可要快些。”
谢宴转身进屋,信安也拎着一桶水进去,特意给门关的死死的,生怕外面几个人闯进来。
“这京城人都这么可怕吗?这架势哪是请人喝茶,要不然我们跑吧。”信安心怀忐忑开口,刚刚竹云凶那一下可是给自己吓着了。
而谢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盯着那一桶水若有所思:“这桶水,干净吗?”
“啊?!”信安不解,怎么又扯到洗澡水上,难不成现在还要洗澡不成:“是干净的,我在厨房看着那些下人烧的,桶我都刷了好几遍……”
刚说完,信安就瞪大了眼睛,只见自家郎君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桶喝起水来。
“不是……这是洗澡水啊!”信安吓了一跳,要给桶夺过来。
正好谢宴也喝的差不多了,手一松,信安抱着桶直接滚在地上,就地洗了一个澡。
外面的竹云听见里面的动静,不知道他俩在造作啥,只能又提醒一下:“谢郎君可准备好了?要是迟了公主会生气。”
“呼!”谢宴没管地上的信安,从包袱里随便找了一件衣服换一下。
每走一步都感觉肚子里哐当哐当的,都是水。
于是就是这样,等跟着竹云刚出太傅府,要上轿的时候就憋不住了。
“来时可能喝的茶水有点多,劳烦姑娘在这里等一下……”
竹云怕他中途跑路硬要跟着,见真的是尿急,心里松口气。
只可惜,这只是开始。
一路上,轿子走走停停的,谢宴少说也下来四五回了。
这不,眼看快到公主府门口了,附近都是围墙,谢宴觉得尿意又要上来了。
刚掀开轿帘,都不用他说话,竹云就知道他要干嘛:“郎君还是忍一忍,等到了府里再说。”
“这……如何忍?姑娘你教我?”
竹云被说的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