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要给我拿,然后兔子跑了,他去捉,一个身子扑过去,直接给兔子压死了,脑浆都压出来了。”
卫沅:“……”
“噗嗤……”
身后的下人都在捂着嘴发笑,毕竟李酋在京城也算出了名的“猛男子”之一。
“猛男子”这个名头是皇后一派外戚取出来的称呼,本意是谁的肌肉大。
其实在京城贵女里,这个名头相当于“丑男子”
卫沅嘴角微微上扬,又速度压了下去。
对于这个侄女她当然记得清楚,清宜郡主死于三百二十年。
死因是要和一个俊秀的和尚私奔,被李酋知道后硬生生打死。
律法都是给百姓看的,李酋作为皇亲国戚,自然是无罪。
“听你这么说,这个李酋确实是嫁不得。”
清宜郡主一听她说这话,立马激动起来:“姑姑能不能在我父王面前说说,我是真的不喜欢那个李酋。”
“那我说了,你是不是得去掳刚刚底下的那位谢郎君了?”
听到这话,清宜郡主脸一僵,整个人不情不愿道:“若是姑姑喜欢……我便让给姑姑就是。”
“呵!”卫沅转身背对着她,轻笑道:“清宜还是太嫩了些,等姑姑把他调教好了,到时候自然会送给你玩乐……”
这话说的极其轻松,好像说的谢宴不是人一样,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宠物。
竹清跟在后面,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不知道这位谢郎君是怎么惹到公主了,心里默默为他点根蜡烛。
……
轿子停在了太傅府,一些下人正在门口等候。
太傅之子方直站在正中央,看见轿子上的谢宴,作揖拜了一下。
“谢兄真是让我好等,千盼万盼可真是给你盼来了。”
谢宴被信安扶下轿子,将手炉递给旁边的人,当即就要弯腰行礼。
没法,自己是民,人家是官。
再说自己的人设可是自诩清流之辈的士子,爹还是大儒,礼仪必须做到位。
“嗐!”方直立马扶着他的双手起来:“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这么见外干什么,来快进来。”
被他这么一扶,谢宴麻溜的挺起腰,好奇的看了一下周围道:“令尊大人和令尊夫人呢?”
“呃……”方直一想到这件事就头疼,只能打着哈哈要他进去:“刚刚宫中来信,我父亲正在书房解决,母亲大人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