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左溪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还有力气拿着裙子给自己擦汗。
谢宴感觉受到了侮辱,头望天花板,冥想一会说道:“闭上眼睛!”
“嗯?”
左溪有点疑惑,为什么又要闭眼睛。
从小到大,那个地方没看过他的,再说刚才两个人该看的都看了。
谢宴表示,她看着自己就紧张,影响发挥,直接又夺过她手上的烂裙子,盖在她眼睛上。
“咔嚓!”
“臭小子……!”周芳茹闯进来,一声大喊。
“卧槽!”待看清楚眼前的情况,不敢相信,“啪嗒”手里的扫帚也掉在身上了。
张婶喘着气赶了上来,把周芳茹拉走,向左溪道个歉:“左小姐,不好意思啊,我这就给太太带走,你们继续。”
“砰!”随着又是一阵关门声,左溪松了一口气。
谢宴已经休息好了,一言不发的掀开被子套上衣服就要起来。
没等左溪说话,又递上手机,是一个百度页面。
“我告诉你,不是我不行,只是我第一次才这样。”
“噗!”左溪看着他的样子笑出了声,忍着痛从床上起来,擦了擦他的脸:“你最厉害了,行了吧。”
“真哒?”谢宴明显有点不相信,因为她刚才在床上还有空关心自己感冒。
“真的!”左溪看他的样子,还是耐心的哄着,然后把他刚套上的衣服又脱了下来,“脏衣服还要穿干嘛,去洗洗澡乖。”
“行吧。”谢宴看她表情不像假的,又吊儿郎当的样子去卫生间。
而左溪趁他离开了,才把房间里两个人刚刚的脏衣服一件一件拾起来,非常郑重的叠好收到一个小盒子里,包括床上的那一朵梅花。
收拾完一切,听着浴室里传出来跑调的歌声,心里泛起暖意。
不论阿宴会不会后悔,但她这一天等了好久。
……
周芳茹躺在沙发上,不断的大口呼气。
刚刚是她眼花了?还是在做梦。
为了证实没有做梦,一把掐到张婶扶着她的手上。
“哎吆!”张婶被这猛的一掐,吃痛的喊出声。
周芳茹看她疼了,激动的拉住她的手:“是真的,刚才他俩在那啥是不是?是真的!哈哈哈。”
高兴的从沙发起来,用完张婶就丢,忙着打电话喊司机老李去备车。
回到房间换了一身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