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谢宴打量了一下她。
感觉到大腿上的手越来越往上,吓的手一抖,水洒在裤子上:“卧槽,你没病吧?”
李婶看着他裤子上的水渍一喜,急忙从茶几上拿纸擦,只不过这擦的位置是直奔小小宴。
“啊!”
尖锐的尖叫声响起,周芳茹是真的不敢相信啊。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儿子还和家里保姆搞上了。
要知道这个李婶可是六十多岁了,天哪,她是造什么孽了。
李婶看见周芳茹吓的立刻站直,眼睛还是不舍的瞄了一下小小宴的位置。
“我是真无语啊,你到底是有多饿?还是存心来恶心我的。”
周芳茹气冲冲下楼,要给他一个大鼻兜,谢宴一躲闪开了。
“妈,不关我事,都是她勾引我!”
这一刻,谢宴保证说的都是实话,在座的青天大爷们都可以作证。
周芳茹喘着气,她感觉现在急需一粒救心丸,指着李婶:“你现在收拾东西,以后都不用来了,工资老陶会打给你。”
将李婶撵走,谢宴扶着她坐下给她顺着气。
“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给你一分钟,消失在我面前,什么时候跟外面那个老女人断了,什么时候出现。”
周芳茹坐下,看他一眼立刻把头扭过去。
她不能哭,她要坚强!
她要是倒下了,以后谁给儿媳妇撑腰。
“……”谢宴看她这个样子,知道她在气头上,转身又给她倒了一杯水:“那我先上楼了。”
“快滚!”
又被凶了一声,谢宴有点委屈的回到房间。
入目的就是一幅唯美的婚纱照,当然美的是新娘,他站那里板着脸不情不愿的,显得很丑。
去卫生间洗把脸冷静一下,所以,谁能告诉他,那个老三是怎么出现的。
“呼。”抄了一把冷水,双手撑在洗脸池上。
原主他有病,心理有病。
谢家跟左家是邻居,两家关系也挺好,生意场上也是互帮互助
想当年周芳茹怀了原主,两家人就打趣说,要是生个男娃,就定个娃娃亲。
那时左溪都五岁了,原主比她小,成天跟在她屁股后头,姐姐长姐姐短的,求着她一块儿玩。
还老在两家大人面前嚷嚷,长大了要娶左溪姐姐,可把大人们逗得不行,这亲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长大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