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了。
半夜十二点闭着眼睛数着羊,感觉到渐入佳境的时候“叮咚”的手机铃声响起。
谢宴立刻睁开眼睛,拿过手机想看看是那个不想活的。
黄露:“线长,我手破了明天可不可以休息一天[照片][照片]”
谢宴实诚的仔细放大照片看了看,此照片非彼照片。
照片确实是她破了一个小口的手指,但手指下面是她穿着丝袜的腿……
“可以,kkb?”火速回了一句,对于这种简单的小把戏他怎么看不出来。
见对方不回了,直接删除。
看吧,想同意你的假,你自己不乐意了的。
没过多久,困意渐渐袭来,终于进入了梦乡。
早上六点,卢艳从拘留所出来。
气的又把鞋子踢坏了,被那老头讹了一万多的医药费,又重新买了一个手机。
经过一晚上的复盘,她深刻反省了。
给谢宴发了一个道歉的信息,就往厂里赶。
“你脑袋被驴踢了吗?这都不会,真不知道你怎么考上大学的。”
“你是猪吗?大学生打螺丝都不会打?”
“要干干,不能干现在滚。”
“你不干,有人干。”
厂里一大早,谢宴就扯着嗓子喊。
旁边的郑德卫大着嗓子:“几天没听到老谢训人了,亲切感又回来了。”
“去你的,小心老子连你一起骂。”谢宴笑着怼了一句,然后又回头盯着这三个人。
两个男孩似乎已经习惯了,完全没有波动。
任凭他怎么说,他们都是以最慢的速度。
黄露就不一样了,因为昨天已经贴脸得罪了王淑芬。
本来说今天不来了,谁知道去请个假,就被谢宴那句话气着了。
早上开会,她主动提出要调换岗位不想贴胶带,谢宴根本不理她。
她要不是怕前几天白干,才不会在这里耗着,现在不干了,厂里不给一分钱。
昨晚给他发信息,他居然还想那啥,也不看看他长什么样子。
现在一大早被这样骂,感觉到谢宴就是在针对她。
哼,她就慢!看不惯有本事把自己开了。
她可是打听过了,厂里压根招不到人,每天跑路的一堆。
“老谢,实在不行你把三线的哑巴要来帮忙。”刘河面对这种场景也无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