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将谢宴的手拿着放在她的胸口:“王爷你自己摸摸,我说的都是实话。”
啧!软。
谢宴感觉到触感,又将她拉入怀中,两只手揉捏着:“你葵水走了没?”
果然!直男,一点都没有变。
柳沁儿感觉到那处东西又顶着她了,脸又一红,拍了一下谢宴的胸口:“这事没有个四五日怎么会走。”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娇嗔。
“罢了,我先出去。”
眼下又没有希望,留在这只会徒留悲伤,谢宴将她从怀里推开。
只看柳沁儿跟一条美人蛇一样,抱住他的脖子,拦住他要走的心思:“王爷这个样子要走去哪?”
柳沁儿从小经过老鸨的训导,深知男人的情性。她也想尽快坐实两个人的关系,只可惜身体不给力。
但已经两日了,柳沁儿怕她一个不注意再让别的小妖精捷足先登。
想了想老鸨教的,就将他拦下来。
“嘶……”谢宴抚摸着腰间的头发,深吸一口气。
满足的出了门,见天已经微微黑了,没想到耽误这么久。
想到那便宜儿子晕倒后还没去看过,现在心情好必须去看看。
“这院子里人呢?”
谢宴进门了,见一个下人都没有,忍不住喊道。
元宝忙的从一旁下人的屋子里出来:“王爷,少爷不让我们伺候……”
“嗯?为何?”谢宴疑惑了起来,这便宜儿子又搞什么鬼?
“是王爷来了?王爷啊!”富贵在谢司渊屋子里听见声音,哭喊着打开门,跑到谢宴腿边,抱着大腿哭了起来。
谢宴看他身上的衣衫……一条一条的:“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一条腿将富贵踹开。
听他哭的跟死了爹一样,怒不可遏的还想再踹一下。
就见谢司渊松垮着衣衫,双手着地爬了出来。
“父王!”
又是一阵哭喊,谢宴错愕了,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谢司渊边哭边隐藏眼里的恨意,自己变成这样全拜他所赐。
“司渊!你这是怎么了?”谢宴挤出两点眼泪,速速给他扶起来。
“父王,儿子下半身没知觉了,你快帮我请御医来瞧瞧。”
“儿子让富贵去请御医,他居然请个乡野大夫过来!还偷了母妃给的玉佩。”谢司渊说着握紧拳头。
谢宴闻言,脸色浮现一丝愉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