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脑袋。”
侍卫和旁边的副首领对视了一眼,还是听话的把院门打开,谢幼宁带着云秋快速走了进去。
只见院子里的下人全部跪在孙若兰的门前。
“母妃!”谢幼宁忍不住想知道府里到底发生什么,提着衣裙跑了过去。
“是幼宁回来了?”孙若兰听到门前的声音,一下子拉住李嬷嬷的手。
李嬷嬷赶忙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去将门打开。
谢幼宁刚一进门,就发现窗户全都关着,光线昏暗。
孙若兰正坐在凳子上,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幼宁!你父王在外面有了不要脸的小贱人!他竟然今天还想打死你哥哥,现在还把我禁足了。”孙若兰边说边又流下了眼泪。
“什么?”谢幼宁眼睛瞪得大大的,简直不敢相信父王能做这些事情。
“母妃,您别伤心,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谢幼宁说着将目光投向李嬷嬷。
李嬷嬷把早晨发生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甚至刚刚听外面侍卫说的,大少爷被扔到马厩里了。
孙若兰一听,又是一阵悲泣,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她这么多年来一直试图悟着谢宴的心,都捂了十几年了。
却始终未能捂热,现在被一个狐狸精捷足先登,一定要把那个小贱人找出来。
谢幼宁听完后,心中满是怒火,“太可恶了!父王怎么能如此对待母妃和哥哥呢!”
“幼宁,如今唯有你能出去,你赶紧去看看你哥哥……”
不等孙若兰说完,谢幼宁就出门往马厩跑着:“母妃放心。”
孙若兰见她离开的背影,拿着帕子把眼泪擦干,松了一口气。
李嬷嬷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将门关上。
“嬷嬷,你说王爷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我这心慌的很。”
李嬷嬷听到这话,背着她偷偷地翻了个白眼。
做出这种丑事,你现在才开始心慌?
不过,她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毕竟眼前这位可是自己的主子。
“王妃呀,您就是想太多了。这些年,您什么时候见过王爷身边有别的女人。”
“可是……”孙若兰自从被士兵架着回来后,眼皮就不停地跳啊跳。
李嬷嬷无奈地叹了口气,劝道:“王妃您对王爷的心思,老奴都看在眼里呢。”
“现在大少爷和郡主都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