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君,今日倒是怎么了,奴哪里惹你不悦了?”
“你……罢了。”看他不愿意出去,谢宴实在说不出口。
两三下把身上稀奇古怪的衣服脱了,然后一脚跨进浴桶。
进入浴桶,温热的水包裹着身躯,眼睛闭上。
还没等平静一分钟,就有一双搭在自己肩膀上。
“贵君,你干什么?”海鸳看着人突然从浴桶这一边跑到另一边。
谢宴一转头就看见他浑身上下就一件粉色的肚兜和一个里裤。
“你穿这样干什么?”
“自然是伺候贵君沐浴啊。”说着,海鸳怕他又跑,便迈入了浴桶。
“算了,我洗完了。”
这样还能洗下去就怪了,谢宴站起来,跨出浴桶,走到屏风处搭着衣服的地方。
先穿好了里裤,然后拿起里衣准备往身上套时,却突然又被拦住了。
“贵君,虽然等会儿陛下要来,但也不能如此不矜持啊。”
“???”
谢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又闹什么幺蛾子。
海鸳见他还没反应过来,连忙从一旁拿过一个红色绣着鸳鸯的肚兜,递给他:“贵君,您露点了!”
谢宴看着手中的肚兜,无语了,脸瞬间变得通红,一把夺过来:“我自己来!你快点穿好出去!”
海鸳被他吓了一跳,赶紧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待人出去后,谢宴才长舒了一口气。
手里拿着肚兜,本想把它丢到一边,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凤有容下了朝,好不容易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折子。
一想到凝香宫中的那个人,心中便涌起一股暖意,便匆匆忙忙地往凝香宫赶。
看到海鸳从屏风里面出来,便打发着后面跟着的人都出去。
走过屏风,一眼就看到谢宴站在那里发愣。
“怎么?可是不喜这肚兜?”
谢宴见着是凤有容,急忙将肚兜丢开。
“臣夫见过陛下。”
说着便要跪下,凤有容伸手拉住他,那一瞬间,感受到手上滑腻的触感。
才发觉他现在就穿了一件里裤,那白皙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自己眼前,让她的身体下面涌起一股热流。
从旁边捡过肚兜,亲自替他穿上,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谢宴身体一僵,等系好肚兜的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