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出学校,我担心你失忆前很有可能是跟人狠狠地干了一仗,照你当时的情形看,我猜对方是要置你于死命的,所以你千万不能胡乱跑!”
续东表情一滞,旋即一弯腰笑着说:“你放心吧,张老师,我哪儿都不去!我就在屋子里画画!”
张老师这才放心地去上课了,留下续东再次陷入苦思冥想中,我怎么会全身是血,我到底是谁?是谁要杀我?……
其实,之前张老师曾把续东当时身上穿的衣物鞋袜拿给续东看,希望能够帮助续东恢复记忆,然而破碎撕裂的血衣并没有让续东想起任何过去,本是可以提供身份信息的手机、证件和银行卡在张老师发现续东时就已经遗失了。
想了一袋烟功夫,续东也是没有回忆起有关过去的丝毫,不过,续东似乎也不是太在意,笑了笑便又重现拿起铅笔在纸上开始画了起来。
他在想等会儿课外活动时该教这些淳朴的孩子们画些什么呢?起初他的脑海里窜出的是一只小老鼠,两三笔之后,续东的笔下,白纸纸上便出现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小老鼠,转瞬续东又画了早上他上课时一直专注听讲的一个十岁的小男孩,可是,陡然间,续东的脑海里泛出了初雪的样子来,标准的古典瓜子脸,如瀑般垂到腰间的秀发,薄薄的唇,弯弯的刘海,弯弯的柳叶眉,细密纤长的眼睫毛,黑得澄净的眼眸……
续东在想,这个女子究竟是谁呢?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得了,却是偏偏记得这个女子,续东一边想着脑海中那女子的模样,一边饶有兴致地执笔开始画了起来。
不消片刻,画纸上一个静娴素美的女子头像便呈现于续东的面前,而续东却是皱起眉来,只因在他的脑海里这女子的万般相貌他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唯独那黑得澄净的眸子里的神色却是模糊之至。
所以这幅画里的女子眼中的神光木然而呆滞,从而使画中的女子失去了灵气,那画中的女子依然不是自己脑海中的女子,似是画中这女子可以是任何女子的模样,可以是隔壁张三的女儿,也可以是李四刚娶回家门的小媳妇儿。
续东左思右想还是不能想起那女子眸光里的神色,不禁有些气馁懊恼,又将那张画拿在手里瞧着,只是这越看越生气,气得他将画猛地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摇身出门而去。
出了门,续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而寒冷的空气,神志为之一振,续东笑了笑,甩了甩头,绕着操场信步走着。
山区学校安静而祥和,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在操场跳跃着寻找食物,续东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