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暗自寻思:按说现在这身体是安雨嫣的,不是自己的,为什么喝了酒同样也会过敏呢?就算是安雨嫣也对酒精过敏,为何连过敏反应都是一模一样的桃花状呢?
想到这里的初雪不禁打开包拿出中午续东没有带走的那盒‘盐酸西替利嗪片’药静静地失神看着。
就在这时,安远国的电话打来了:“雨嫣,你在哪儿呢?现在都七点半多了,还不见你人影?”
初雪嗔怪的语气:“哼!又催我!这不是还没到八点吗?我马上就到了,欢迎party准备得怎么样了?”
安远国在电话里叹了口气:“你呀!爸爸当然都安排好了,你赶快来!今晚集团里有很多重要的人来,爸爸要给你介绍认识,这对你将来在集团里站稳脚跟很重要,不要迟到了!”
初雪应了声:“知道了!”开动车直往鑫鑫大酒店而去。
然而,由于路上堵车,尽管这期间安远国不断打电话催安雨嫣,等初雪赶到鑫鑫大酒店时还是迟到了十多分钟。
当初雪推开三楼宴会大厅的门那一瞬,初雪的大脑毫无准备地有点发晕,第一眼望去,豪华的大厅里,灯光璀璨,宾客云集,花团锦簇。
初雪本是关起门来过日子的人,平素最怕人多,人多的时候她更紧张更腼腆,说起话来不但会害羞捂嘴,太多人时说话还会结巴,而眼下这场面里足足有五十多张,整个大厅里只怕不下五百人,又怎么不让她一时间心惊肉跳。
第二眼望去的时候,是大厅正中央的一座喷水池里摆放着的香槟塔更是她从来没有真实看到过的,就是和续东结婚的时候也没有的,大厅后边暗淡的灯光下站着二十多个小提琴手,正在优雅地拉着那舒缓的《高山流水》曲子。
这种优雅的气氛温情的曲调本是上一世的初雪曾经所深深渴望却从未拥有的,这第二眼望去让初雪有些莫名的说不上是伤感还是幸福的感触,感触颇多的时候,上一世的初雪只会觉得拘谨自卑,或者干脆沉默不语。
这第一眼第二眼望去,初雪已是有点发晕,而她第三眼望去的时候更是让她害羞得头疼,因为她急急忙忙一头冲进来推动门时发出的巨大的声音惊得在坐的宾客全部回过头向她看来。
好在这时安远国的一声稍带责备的口吻喊了声:“雨嫣,既然堵车来晚了,还不赶快过来给你哥哥道歉!”初雪立时反应了过来自己的身份是安雨嫣。
初雪敛容堆出一个温润的微笑,“嗯”了一声,一路小跑到安远国跟前亲亲地叫了声“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