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妮本是已经跨出一步的脚收了回来,又坐下,瞅了一眼安雨嫣身上的貂皮大衣说:“好,你说不去就不去,我知道,你和续处长有仇,但是,”洪妮见初雪脸色渐渐变冷,忽然换了语气,嘻嘻地一笑,说:“安雨嫣,你这水貂皮大衣真的假的啊?”说着又去摸那皮毛。
初雪笑:“我不知道,真假有那么重要吗?”
小月这时接口:“安姐什么人,能穿假的吗?整整五万rmb呢?”
洪妮瞪大眼,惊呼:“额滴神啊!安雨嫣,你老实交代,你是什么妖孽!既有颜又有钱还这么能干,不行!我谁都不嫁了,就嫁你了!求包养啊!”
小月捂着肚子笑个不停,初雪嗔笑一声:“一边去,想和我拉拉啊!对不起!早有心上人了!”说笑着初雪眼前浮现出死党李文可和她洗澡时假扮拉拉的情景,不禁唏嘘了一声,正了色:“小月,看来你和妮子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一样啊!”
小月闻声敛了笑,站起身去倒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么高深的理论,我只是觉得找一个你爱的人,你会快乐着他的快乐,痛苦着他的痛苦,他将会成为你生活的全部,虽然快乐,但是这样的爱太累,会失去自我,到头来不过是一出独角戏,”
小月把水杯递给初雪和洪妮,目光迷离,苦笑:“要是找一个爱你的人,他会处处为你着想,事事围着你转,这样虽说你会活得轻松,但是你不会感到真正的快乐和幸福,因为你不爱,所以他永远无法触动你内心最深处的情怀,而且这样的爱会让你背负着沉重的欺骗和虚伪、深陷于无限的愧疚自责之中!”
初雪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听过小月说话,印象中的小月似乎也从来没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而且是这么深刻令人深思的话,不禁冲着小月笑了笑点头:“说得好!”
小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什么呀,这还不都是平时耳濡目染跟安姐你学的!”
这时洪妮忽然叹了一口气,拨弄着她的齐刘海似是有心无心地说:“其实应该向男人学习,那话不是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
初雪不知所谓地笑了笑:“妮子,话虽这么说,但是人要是真的能这么坦然,这个世上只怕也没有那么多令人动情感伤的爱情故事了!”
“每一个女人都有女人味,只不过有的女人的女人味是对每一个男人,而有的女人的女人味儿只对某一个男人的,反之亦然,而且每个男人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味道,哪能说移情别恋就移情别恋啊!你以为你是变色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