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国心尖儿一跳,初雪转身看向安远国:“爸,我明白你的苦心,你之所以暗中调查续东,是起源前一阵儿我拿回家的那副续东的字画,你以为我和续东在拍拖,又因为你决不愿家产落在二叔或是安雨泽手里,所以依照祖上定的规矩,你想让续东入赘我们安家,因为只有这样,我继承家产入主鑫鑫集团才二叔才没有二话可说,而后你又担心续东的人品,”
说道这里,初雪略微思考了一下,眉宇之间英气逼人:“所以你就安排你的心腹陆丰去调查续东的底细查探他的人品,但是爸爸你万万没有料到,二叔他釜底抽薪把陆丰挖了去,这才有了二叔派人调查我的动向,甚至二叔也在暗中调查续东,”
安远国一边听一边暗自点头,听到这里似是有意考考安雨嫣,忽然插话问道:“他又是为什么要调查续东?”
初雪抿嘴浅笑:“因为你改的那条规矩!”“二叔现在手里一把好牌,如果安雨泽能顺利的继承家产自是不用多说,如果安雨泽不能顺利的继承家产,二叔只需想方设法把我嫁出去,那么家产就会全部落在他的头上!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就毕勋调查续东了。”
安运国眉舒颜开,点头颇为欣慰地说:“不错,分析得很对,这几年在美国没白待啊!”
不料,初雪忽然咬唇,颇有些不以为然地一笑:“不过,爸爸,我也有釜底抽薪的一张牌,”
安远国眉目翻转,愕然而站起:“你……”
初雪轻笑:“你们都弄错了,我根本就不喜欢那个续东!”
安远国看着安雨嫣,眉头紧了又舒,舒了又紧,几个来回之后忽然说:“那你为什么要去应聘离鸾外院的心理咨询师老师呢?”
初雪只觉自己的魂魄都似是要从安雨嫣的身体里惊得飞了出去,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心中酸楚之极,觉得自己又被人算计了,心里冷到了极点,冷冷地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来:“你还知道什么?”
最近安远国虽是感觉女儿不同于以往,却从未曾怀疑过半分,毕竟自己女儿的身形样貌、举手投足、一颦一笑,声音都未有丝毫变化,即便是初雪此刻冷冷地说出这句话来让他感到措手不及地不适应,但他还是以为女儿在责怪自己手伸得太长,过多地干涉到女儿的私事了。
是以安远国尴尬一笑:“爸爸也就知道这些,”“爸爸不怪你,我知道你一直不愿过多倚靠家里,我让你关了咨询室,这……这不是断了你的财路了吗?所以,所以你去应聘,爸爸也没说什么……”安远国又干笑了两声:“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