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说到这儿,安远国的眼眶里湿润了起来:“那时我已经快三十岁了,还没有结婚,你奶奶放心不下,就托媒人给我说了门亲事,就是杨凤丽这个贱女人!”
安远国眼中忽然充满了浓浓恨意:“谁成想看上去端庄贤惠的她嫁到安家才半年多点就要你奶奶和我立下规矩,说安家的产业必须传男不传女,我和你奶奶当时也没太多想就答应了,”
“可是,这事儿刚定下不到一个月,安雨泽就出生了!还是个男孩儿,按说该是好事儿,我也很开心,可是”
安远国长嘘一口气:“可是,女人十月怀胎,这个孩子出来的也太早了点,而且这孩子出来的时候谁都可以看出是足月的!’”至此时,安远国忽然打住,浓眉之下的那张大眼变得深邃而又迷离。(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