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崎岖小径蜿蜒明灭于万重山之中,小径之上依稀可辨一背向登山的男子蓦然回头,右手擎于虚空,似是挽着一人的手。
……
第二天下午,初雪从别鹊回来后没有回她家,而是直接去了忘川小区那个不久就是自己和续东未来的温馨小窝。
初雪心里又急又委屈又很生气。
急是自然的,不在乎续东她自然不会急。
可是她也很委屈,因为她本是要在走之前要给续东说一声的,但是和她一起去的她的死党李文可狠狠地给了她一番说教:“就这么大点事,你还要给他说一声!真是的!现在你还没结婚呢,就这么听他话,那婚后还了得!我看续东纯属是大男子主义!”
初雪心想也好,不如就趁这次治治续东这个毛病!抱着这样的心思,初雪破天荒头一次睡觉前没有给续东打电话发消息或是微信说晚安。
初雪很气,是因为当晚续东居然跟她憋着劲,竟然也没有跟她打电话没有跟她说晚安,所以初雪心里头埋怨着续东小心眼,没有一点男子汉的风度。
初雪一打开门,一股浓烈呛鼻的烟味呛得她咳嗽了好半天才喘过气来,走进客厅才看见续东正坐在阳台茶海旁的木头墩子上,一口接一口在抽烟,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直视前方,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仿若自己就是空气一样,当即就气得五脏直冒烟,将手上的一个袋子‘啪’的一声扔在新买的沙发上:“你想把房子点了啊!抽!抽!抽!抽死你好了!”
续东却是依旧没搭理初雪,自顾着抽烟,发呆的眼神静静地望着眼前的那张之前他和初雪一起选的主婚照。
初雪见续东还是不搭理她,心里更气,窝着一肚子火走到阳台把阳台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
雪后的寒风吹得初雪打了个喷嚏,续东眉头一动,张口刚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回肚子里。初雪背对着续东迎着风,眼里泛起薄薄的一层水雾,望向阴沉沉的天空,心想还说心疼我,全都是假话!待在这里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还要干受气,何苦来着!还不如回家!
想到这里的初雪一拧身就要走,却是瞥见续东原来一直望着的竟是她和续东的主婚照,脚步一缓,心下百味陈杂,心里却是仍自生续东的气,找茬似地说:“拿都拿回来怎么还不挂起来?”语气里已是缓和了许多。
不料续东的语气比冰还冷:“你坐下来吧!有件事我们得先说明白了,然后再说挂还是不挂?”
初雪瞪了一眼续东:“小心眼!不就是没跟你打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