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要不要看一下?”
躺在病床的初雪循声看去,手术灯下,老女人用铮亮的器械夹着一个不大的血团,初雪知道那血团包着的就是孕囊,那是她和续东的孩子。
初雪呆呆地望着那血团,那一瞬,不能语,不能听,唯有泪如线而流。
老女人把那血团放进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递给一个护士,冷冷地说:“去!给孩子他爸看一下他的孩子!”
初雪当即疯了一样,不知哪来的力量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不!”
护士拿着塑料袋的脚步一缓,回头看向老女人,老女人的神情极度冷漠。
披头散发的初雪泪眼滂沱,泣不成声:“女人在杀死自己孩子的时候已经死了一次,难道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吗?”
老女人的神色有些缓和,点了点头:“好吧!”
初雪一颗心这才向下落,只是落至中途,倏地停了下来,双目死死地盯着冲进手术室的续东。
原来,先前一直在焦虑等待中的续东听到手术室里传来初雪“啊”的一声痛叫,当即心里一紧,急忙冲向手术室。当他推开虚掩的手术室的那扇门时,续东突然想起医生说的话:“我不让你进来,你就不能进来。”这才收住了脚步。
收住脚步的续东却是没收住心,当即把耳朵紧贴手术室的门,仔细听里面的动静。听了一会儿之后,好像一切都回归了正常,续东这才靠在墙上长吁一口气,就是在这时,续东听到初雪那声撕心裂肺的“不”字。
续东再也按捺不住那颗跳到了嗓子眼的心,一把推开虚掩的门。
续东当然听到了初雪的话,可是他永远也不会明白一个女人做人流那一刻要死的感受和心灵上所遭受的屈辱和绝望。
初入续东眼中的是披头散发的初雪,一抹揪心的痛楚不期而至,视线缓缓移动,续东看见那张雪白床单上一片片鲜红的血,看见了那只血桶,还有铮亮的正在滴血的手术器械,直到视线定格在那护士手中拿着的透明塑料袋。
续东双目一动不动地盯着塑料袋里的那血团,续东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应当问一问,只是续东突然发现这一瞬自己竟是不能发出声音。
拿着塑料袋的护士冷冷地看着闯进手术室的续东:“看什么!这就是你的孩子!”
初雪透过黑的发的间隙看见续东眼中那抹极端的痛楚,初雪凄厉无声的笑,死一般缓缓躺了下去。
初雪身旁的护士拉了备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