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操控的机甲自然也不是多么高级,万一被那些发病的异能者发现并被攻击了。只怕是讨不得好。
作为一个军人,他有随时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准备,可目前他的机甲上还搭载着一个未成年呢!
他不得不顾虑更多。
然而白清语却坚持说道:“您把我送到那个地方,”她手指着屏幕上显现的一个高楼的天台,“把我放下去。”
克劳斯吓了一跳:“你想干什么?那里离战场太近了!”
岂止是近。那里根本就是战场的边缘!
“我想试试能不能帮他们,”白清语认真地说道,“总不能让他们继续自相残杀。”
克劳斯看着下方混战的士兵们,嘴唇蠕动了两下,终究是没说什么。
看到那些和自己穿着一样军服的人跟疯子一样厮杀,他心里也满是悲哀。
他不是异能者,没有精神世界暴动的危险。
可同样的,若是他身边的战友暴动了,那他也没什么反抗之力,只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他长叹一口气,没说一句话,只是按照白清语的要求,小心接近那个高楼。
这里已经是战场边缘了,来到这里,他们更能感受到战场的气氛。
除了冷酷无情与残忍,他们还觉得,整个战场之上都弥漫着一股浓郁得悲哀,沉重地化散不开。
这是一个屠宰场。死去的人和刽子手本是自己人。
自相残杀才是最让人悲拗地。
那飞溅而起的鲜血,承载着数不尽的不甘与悲愤。
而等这些人真的苏醒之后,发现自己手刃战友,他们又该是什么心情?
白清语来不及去想那么多。
那些战后伤痛的抚平。是建立在遏制这场屠杀之上的,如果遏制不住,还谈什么战后?
反正那个时候,估计整个基地死得都差不多了。
她打开机甲舱室,跳出去。
克劳斯没有离开,而是继续操纵机甲。站在她身边守卫。
白清语深呼吸一口气。
战场上的空气都是血腥味的。
一下子充斥着她的鼻腔,刺激地她差点流泪。
盘腿坐好,她看着下方的修罗景象,闭上眼睛,调动灵力,开始缓缓张口。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她的语

